致力于为失独家庭再生育提供辅助生殖技术帮助与扶持
每个认为自己不能活下去、坚持不了的人都可能会有预兆的。 只不过大家都过得很糟糕,自己生活一团糟,很难感觉到别人情绪中的一些细微改变。 直至事件发生后,我们才反复回顾过去的细节,发现有些人已经陷入了痛苦之中,也可能已经早早地做好了计划 看。《大象席地而坐》在四小时的时间里,我常常感觉里面的每个人都悲剧而厌恶。 许多对话与漫长背影的镜头,仿佛在告诉人们,这世界不再美好。 黄玲与教导员于咖啡店相遇,教授…
前几天,送奶奶去了。 到家时,只见她静静地躺着,如同平时睡着一般,嘴巴仍红,脸色也正常。 可是无论我们如何叫她,她也不再回答了。 过去每次回家的时候,我都会爬上楼去和奶奶打个招呼,跟她说我们回家了。 要离开时,也一定上楼告别。 它们做得太过习惯,习惯到没有想到,有一天,它们会忽然停下。 可是我们再也无法这样做,因为那房间再也没有她了,也再无人开心的抱着我们,回来便好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真正的…
我不足一岁时,妈妈因癌症而去世。 那时候我没有办法记住她,关于她印象,更多的是从亲人口中听到的,是那些保存着的信,诗,画和照。 我爸很阴郁,脾气不好,我从小跟他不太亲。 这话说起来很冷,但是父女间距离,并非是一句话“他也很辛苦”就能够自动消逝的。 他丧失妻子,我丧失妈妈,我们都生活在同样的家庭中,却并未因此而亲密起来。 等到我二十岁的时候,那片土地要拆迁,要迁坟,我跟爸爸和妈妈姐妹一块儿去。 铲子…
我咬咬牙吞下了许多像这样艰难的夜晚,但是今夜我感觉我活不下去了。 这话听起来很重,但是对于一个刚刚丧失重要人物的人而言,它就好像是疼痛将人们的视线压低得太低了,低得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一夜。 睁开眼睛闭上眼睛,我想到的都是我们在一起的一切。 很多事情单独去看都不算是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一旦失去承接这些事情的人,就连最基本的片段都会突然间变得不能触碰。 小的时候,我就很害怕亲人离世。 什么意思呢,就是想…
讲一个合租的女孩故事。 大约在一个月之前,我们住在北京的一个合租的公寓里。 她长相如同荧幕上女演员一般,笑起来弯弯的,穿的衣服干净整洁,很有品味,一眼望去就是一个家境好、生活美满的女孩。 当她搬家的时候,我们看到她瘦弱的样子,就表示搬不动了可以叫我们来帮忙,她笑着同意了,但还是独自完成了一切。 之后室友告知我,他出门的时候看到女孩一个人拖着沉重的冰箱走进房间,最终也没有麻烦要出去的他了。 我们与之…
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爸爸去世了,那时候我还在读小学。 小时候老是觉得他不理解我们这些孩子,就连番茄酱还有辣椒酱都常常说错,因此我对他态度不好。 可是他走了,我再回过头来想,才知道,他其实对我一直都很好。 他经常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和我的妈妈出去游玩,我每次去找他拿钱去买雪糕的时候,他都会给我。 他还时不时地炒我喜爱吃的菜肴,我的姐姐总是说我爸爸才是真实的大厨,但我记得最为清楚的还是他为我炒制的花甲以及过…
说一下我妈妈。 很久很久以前妈妈34岁哥哥12岁我7岁37岁爸爸因为肾衰竭离世了。 当时爸爸经常住院,母亲在医院陪伴着,我和弟弟上学是爷爷奶奶来照顾的,医院离我们很远,我们好久都见不到他。 有一天,妈妈带着我和哥哥到爸爸那里去看,我就只顾着去要别人带的香蕉,而且还说爸爸的牙都快要掉光了,吃不了。妈妈当着我爸的面给了我一个耳光,之后又一直在哄我。 父亲出院后奶奶劝说他住家,妈妈坚持要他住在家里刚刚盖…
那年最后的一天,我丧失了生命里最爱我的姥姥。 那年我生活得不太好,工作出现问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那个男朋友,也失去最疼爱我的人,仿佛一直都没有得到。 爷爷74岁,突然发病,从发病到死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我在北京回来的时候,他刚刚从重病监护室里出来,身上插着管子,但是还是能说话的。 看见我,他一直说“我的女儿”,我拉着他手说我要回来看她了,让他快点好起来,过年在一起过,他答应了。 那几天我感觉他越来…
写下这些,对我而言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那段时间我一共离开了四次,多到后面连伤心都变得麻木起来。 第三次是在某一天凌晨,亲哥因车祸永远地离开了我,这是我三十多年来打击我的最大一次。 二十天了,我依然会经常想他,想他的声音和笑容。 在这段时间里,我基本上没有心思去工作,就连开车的时候也会出现走神的情况,整个人压根就不敢闲下去,因为闲下来就会想到他。 有的时候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人时,我会感觉那个人特别像他…
那是一种如何的感觉,应该就是要是他还在的话,我现在或许就是弯曲的。 我们大概在小学4年级时认识的,算发小。 很长的时间里,我们都很好朋友,相处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什么事情。 直至高中一天晚上,有人说他住院。 那时候我并没有觉得会有什么大的疾病,所以就一直到了周末才前往看望他。 到医院,我才明白食道癌是什么? 我现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年纪会得上食道癌? 其实癌症也是不分年龄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很难理解…
80后,并不算是严格意义的丁克,不过至少到了这一步,他们还没有儿童。 这句话已经将情况说得非常清楚,既没有将自己归类为严格意义的丁克,又没有把不存在孩子解释为一个非常明确的选项。 只不过生活总是被其他事情占满。 工作自身就很忙碌,这并非是一句轻而易举的理由,而是每日真实存在之安排。 不仅仅是工作方面,兴趣方面的爱好也是相当多的。阅读、学会语言、弹奏钢琴、进行健身活动,每一项活动都需要时光,也需要一…
这句话看上去很冲,但是它真正困扰的,不仅仅是某一种的生活选择而已,而是更为根本的一个问题,人活着,究竟要不要将延续后代作为不可绕过的任务呢? 很多人的感觉是答案几乎无需讨论。 世界上的万物,如同飞虫走兽一般,活着的本质就是两件事情,一是让自己活着,二是延续下一代。 这不是一个家庭的规划,而是一种生命本能所写下的底层的程序。 所以,有人主动表示自己连后辈都不要的时候,很多人第一反应并非是理解,反而是…
父亲是一个早上九点半离去的,走得十分安详,这也算是我和妈妈的安慰。 可是我还是感觉事情来的太快,快要到人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该说的话,电话与病床已经成为记忆中的两扇门。 两天前爸爸肝昏迷,妈妈告诉我回家了。 从重庆乘飞机返回福建,凌晨一点回家。 那一天晚上,我守候在爸爸的身旁,家里的人想要把他弄醒,可是他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 他呼吸急促,脸色苍白,看起来令人心痛。 心疼可不是一句难受就能说清楚的。因为…
我永远不会有机会去爱与陪伴那个女孩。你一定得照顾好你自己,找个爱你,珍惜自己的人结婚。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祝福,向下看却是牵挂,连她每日如何吃饭、如何睡觉、在身体不适的时候是否叫家人都替她思索了一番。 她的身体不太好,需要定期的疗养,该检查的检查,该吃药的吃药,生理期的时候多喝些姜糖水,肠胃病了别人一个人支撑着,该叫家里人陪就让家人陪着。 每日早晨记得喝一碗粥,喝一杯牛奶,然后开始忙碌自己的日常生活…
我仅仅是有一种很简单的感觉,真正的不后悔者,应该也不会特意跑到这儿来表达自己的悔意。 活着,我认为一定要有兴趣,这件事情其实很重要的。 年轻时,很多事物都很有趣,各种有意思的事情都可以吸引人的注意力,生活也会被填满。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大多数人兴趣会逐渐淡化,最后甚至消逝。 以前认为非它莫属的爱好,到了某一个阶段,或许连想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当时心里有空缺的话,孩子的出现,也许真会填补一部分…
我外公的大舅,就是我的外公大叔的儿子,我们平常见面少,一年只见过几次面。 一开始听说他患了肝癌,之后一直住在医院,做过手术,肝切除了大部分,然后出院。 但是还没过了半年,病又发作了,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刚刚得知消息时,我并不是特别的悲伤,当时我还想着,或许是由于平时见的少,所以我的情绪并没有立刻就上来了。 人总是这样,消息只是一种结果,真实的感受却会在某一个具体场合中突然袭来。 来到灵堂,看到大舅…
很久很久之前,我总是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是不会出事的,他们会始终在,电视上那些猝死,车祸,地震,火灾,离自己的生活很遥远。 那个时候的我甚至不相信意外真的会来到我的身边,更不曾想到一个人才刚刚还活着,转眼间就有可能不在。 爷爷平日身体状况良好,只是在过年的时候酒喝多了些,夜晚睡觉猝死。 那时候我还很小,不懂得什么叫做生离死别。只看到身边的人们一块一块地扯着白布儿。 我躺在炕上,坐在白布堆里面,看着天空…
我准备在最近几年内结婚,因此一直在考虑一个事情:以后是否要孩子? 这并不是是由于我厌恶孩子,也并非是没有看到别人在享受生活的过程,而是我知道自己或许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有些自私,我不想拿出我的老公爱与另外一个人共享。 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一直担心他是否会生病,饭吃的好不好,学校是否能适应,长大了进入社会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些东西只要想想,我就觉得很累。 我的弟弟刚刚出生的时候,…
我没看过七八十的丁克夫妻,但我看过六十岁丁克妇女。 那是我父亲的朋友,所住的地方距离我们家的县城有一点距离,因此两家来往不是很多。 我小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对夫妻,他们的那边比较接近山区,而且两个人都属于军工厂。 我的父母年轻时,曾经借助这个朋友所做的火车的钥匙,携带着肚子中的我游玩了大半中国。 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奇特,但它确实是那位叔叔的最早,也是最具体的记忆。 叔叔很喜欢玩,在家里买了电脑以后…
我的亲舅舅40岁,和我的舅妈一直都没有儿子。 他们两人的生活很好,隔了一两年就外出旅行,舅舅有事还会买一个礼物送舅妈。 从旁边来看,我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好,至少,他们有他们的相处方法,也有他自己生活的安排。 但是这件事情在姥姥眼里,一直不是说“你们过的好”就可以的。 她总是骂他们两人,谁也不肯放过。 归根结底,老人的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在她的观念里,结婚以后就应该要孩子了,不要儿子就好像少做了一件需…
那天晚上四点多,妈妈忽然推开了我房门,哭着说,快起来,你舅舅没考上。 当时我不相信,觉得她太夸张了,最多是突发疾病住院,怎么就不行呢。 我驾车带大舅妈与妈妈到医院急诊室,二舅妈哭泣,大舅发呆。 妈妈搂着二舅妈哭了,我没哭,总感觉她们还不知道,也觉得是做梦了。 直至医生表示已抢救一小时,送去太平间仍然要拉走,我才明白,他所说的或许就是我的舅舅 急救车来了,他们进来抬舅舅,我也跟着进去了,只见他盖了家…
我始终认为,家里的孩子太少,独生孩子就应该自动得到万千的宠爱,特别是两家的唯一血脉,还是个独生,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 这样的设定听上去是否合理,甚至有些像是从小就获得了幸福的生活的门票。 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发展。 首先说一下我舅舅和我妈妈。 小时候,奶奶家以及姥姥家的孩子都比较少,我总是觉得自己母亲那一代仅仅只有两人,即我妈和舅舅,已经很厉害了。 那时候我还很认真地认为,很多人或许根本就不…
胡迁去世后,网络上常常把他归类为“讨厌这个世界“,但是朋友们更乐意说,他仅仅是“因爱而恨”,并非是讨厌世界,而是将创作看得过于重要。 他死后几个月,《大象坐地而坐》获得了论坛单元的“费比西國际影评人獎”和“GWffic最佳处女片特别提及“,三百多名观众看完这部近四个小时的文学片,获奖人却没有到场。 胡迁20岁,山东人,北京电影大学导演系毕业,出版过大裂、牛蛙两部小说集,大裂获第六届台北华文世界小说…
我并不认识这个作家,导演,也不曾看过他的电影,只是看过一些新闻罢了。 但是对于选择了自杀的人来说,我一直都有一个非常直接的一个评价:没有责任。 一个人都不肯承担责任,又如何谈梦想、谈创作、谈很多听起来很沉重的理想呢? 有人说他一定经受了很深痛苦。 但痛苦,难道说出口就自动免责吗? 再苦,可以比两万5千里苦吗? 能比捡破烂生活,在垃圾堆中翻食物流浪人更痛苦吗? 比非洲的草原上每一天都在发生的生死与灭…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胡迁这样的文字的话,那就是丧,但这并非是一种简简单单的颓废之态,而是一个年轻人对于世界的那种疼痛的凝视。 在他的小说之中,存在着微妙的内心波动,有着忽快忽慢这样的叙事方式,还有着耐人寻味那样的意象,同时也有着无所适从又野蛮生长着的青年。荒漠,阴暗,喑哑以及爆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如同青春无处发泄的能量一般。 读者所熟知的青春的故事往往是天真明亮的,但胡迁所描写的却是另外一面:格外不…
看到胡迁消息,我从心底里为他惋惜。 但惋惜还是惋惜,我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我太世俗了,也或者是我对于坚持梦想这件事情的理解并没有那么简单。 想实现梦想难道就只有这条路,还要一直走下去吗? 为何不先绕一步路,先站稳自己,再回到自己想做的事上去? 我看的文章里说,曾经有很多人找胡迁去拍商业片甚至恐怖片,可是他拒绝。 可能在他的观念里,这些电影和他真正想要拍摄的电影差得太远。 也许他认为,…
在看了一圈的评论之后,我一直存在一个疑问:为什么众人将胡自杀的原因,更多地针对了王。 在这样一种文艺片的体制下,大众审美还没有真正开放的社会背景下,出现了一个王,这并不奇怪。 即使没有王国,也会有其他王国;即使胡走了,可能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 如果再把所有相似的死亡最大限度地推到某一个具体人的身上,这样的处理真的可以解释问题。 将责任推给王的逻辑大致是这么个情况:王拒绝了胡的版本,剥夺了胡署名权…
实际上,回答“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一般是在写他是谁,也是在说“我是他。 我从不喜欢为一个人撰写完整的文章,所以,这里也只是说一点对“我是他“的狭隘的想法。 说到底我写的不一定就是胡先生本质上是写我自己的。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老套,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死者如此,生者已。 一个人处于什么样的境遇,又处于那种境遇之中选择怎样样的出路都应该被尊重。 那并非是旁观者为他安排出来的答案,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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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再生育养育子女的行为
失独再生养家庭是指独生子女家庭在孩子死亡或伤残后,通过再生育或收养方式再次拥有子女的家庭。调查显示,超过八成失独家庭希望再次生育,但经济压力和现行扶助政策限制成为主要障碍,许多父母已步入高龄,经历失独打击后再生养子女,面临身体、心理和经济的多重压力。
新生命的降临可为失独父母赋予情感慰藉,缓解长久悲寂与孤独
再生育为失独父母重拾精神寄托,消解丧子伤痛,重启人生意义
共同育儿增进夫妻情谊、和睦亲友关系,助力重建社会支持体系
传统宗族家庭通过再生育延续血脉基因,满足传宗接代的心理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