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看到盛海琳的旧闻,对着屏幕发了好一阵呆,那并非是所谓博人眼球的高龄生子相关的情况,而是一个母亲在仿佛天塌了般什么都失去了的时候,蹲在如同废墟似的环境里用手挖掘好几年,才挖掘出些许光明的日子
刚看到她回忆很多时日的细枝末节的时候,心里特别难受。接到女儿女婿出事的电话,手机直接摔至地上,屏幕裂开仍亮着女儿的婚纱照,她当时直直便倒于地上。接下来大半年里,她家的灯未曾在两点前熄灭过。女儿生前喜爱穿的那双马丁靴被擦拭得亮亮的摆放在玄关。出门看到扎高马尾的小姑娘,她能在路边凝望半小时,眼泪就流了下来。旁人总是劝她往前看,但是伤痛存于每件摸过的旧物之中、每个晃神看错的背影之内,并非轻飘飘的安慰就能使其消逝的

59岁的时候她决定再生一个孩子,周围很多人觉得她犯糊涂。而她自己清楚,闺女离开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似没了半条命,生孩子成了她能够抓住的唯一一根绳子,她想要依靠这根绳子把自己从烂泥堆里拉出来。她打了好几百针促排针,腹水严重到翻身都很费力,还硬撑着,只期望再经历一次当母亲的滋味,有一个盼头能够让自己起来活动活动
之后她跟别人说那两个小丫头是婷婷担心她撑不住特意派来陪伴她的,她没有将两个小女儿当作婷婷的替换品,还把三份心意合并在一起,对大女儿的思念没有间断过,往后日子有了软乎乎的小牵挂,不再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了

后来生活并非事事顺遂,老伴中风卧床无法活动,两个孩子要吃饭、喝水、上学,她一人承担全家开销,从未向他人倾诉困苦,还将小日子过得较有活力。
这并非是高龄产妇的传奇。这是妈妈最为真实的坚韧。只要存在需要守护的人,即便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将零散的碎片捡拾起来进行拼接,也能够拼接出全新的模样。最为难受的是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如同普通人平常的生活一般,却有着如同被一闷棍击打在脑袋上的钝痛之感。她前半生特别顺遂,每一步都走在众人所说的正道之上。响应号召晚婚,仅仅生育了一个孩子。一辈子担任军医,勤恳地救助他人。把闺女读书、找工作、嫁人这些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满心期望退休之后能够抱上外孙享受清福。但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煤气中毒事件,将原本该有的好日子全部打破了。许多细节一想起来就令人疼痛。出事前一天小两口还打电话商议过年回哪一方的家。亲家公一下子头发全都变白了。她兜里闺女的照片翻得都起了毛边了,全是刺心的小刺,不用特意去说悲惨就使人喘不过气来。六十岁的时候生了双胞胎,网上有人说她自私。但只有见过她失独之后那难受模样的人知道,那哪里是自私,那是她在深渊之中能够抓住的救命绳索。

要是没有那两个孩子,往后的几十年或许就只能够对着女儿的遗物来生活,甚至连早起都失去了缘由。现在都已经七十多岁了,还得四处奔波去举办讲座来赚取钱财,生活肯定不会轻松。但是看到两个小丫头成长有了希望,总算是把她从那灭顶的绝望之中拉回了一些。更应该被人们看到的是背后存在着不少失独的家庭。当年响应独生子女政策的那一批人,大多把全家的希望都放在唯一的孩子身上,一旦出现意外情况,家的根基就没有了,养老的问题该怎么解决、精神上的空缺又由谁来填补,到现在都是社会需要承担的事情,不能让当年为了时代做出让步的人到老独自承受那像被剜心一样的痛苦。

首先存在着特殊的个体处于政策有缺缝的尴尬境地。
当年夫妻俩响应政策仅生育了婷婷一个孩子,那后半辈子的期望几乎都寄托在这唯一孩子身上了。若真出现意外,失独的代价需自己承担。正规领养门槛较高,健康的待领养孩子本来就较少,她 60 岁时领养评估因不具备长期抚养能力而被卡住,跑遍周边福利机构均无结果;另一方面辅助生殖规范对高龄女性生育限制严格,当年做试管时求多家医院签署厚厚的免责声明才排上号,说白了她那时谋求生存是在规则缝隙中艰难闯出来的。

更为实际的情况是,截至目前,尚不存在针对高龄失独再生育家庭的定向帮扶政策。普通失独家庭所获得的那少量补贴对于她而言并无作用,她需要承担双胞胎的抚养费以及老伴中风治疗的费用,孩子的教育、医疗保障等同普通家庭一样,而她已经七十多岁却还得四处奔波去赚钱,说白了就是政策兜底工作没有做好,将处于绝境之中的人逼迫成他人眼中的超人

其次,外界评判与个体处于绝境的这种状况不相符合
这些年,质疑她的声音未曾停止。有人称她自私,不为孩子的未来考虑,但是很少有人回过头来思考:若不是失独的痛苦逼迫得她连死亡都不敢面对,她怎会在本该跳广场舞、带外孙的年纪遭受这样的苦难?很多说她自私的人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认为她还有安稳养老的选择,可是对于那时的她而言,失去女儿后的安稳养老简直每日都在折磨她,生孩子就成了她能够抓住的唯一一块不被空寂淹没的浮木。

最伤人的便是这般拧巴:众人皆将目光聚焦于那个摔入泥坑无法起身之人,皆让其走最为正确、最为不麻烦的路径,却无一人愿意蹲下问他不如此选择能否支撑得住
众人似乎都未将这样一件事情当作重要之事,失独家庭所承受的痛苦并非金钱能够完全弥补。此前谈及失独问题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皆是计算每月补助多少钱、过节发放多少米油,无人深入思考,他们最为难过的是后半辈子的念想已经消失,例如盛海琳与其老伴均已失去女儿,连哭泣的频次都无法对应,想要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深入骨髓的孤独,是多少钱都无法填补那个缺口的

大多失独家庭没有盛海琳那样的底气与勇气去进行试管以养育两个孩子,更多的人守着孩子生前使用过的书包、尚未喝完的半罐蜂蜜,在空荡荡且能听见回声的房子里一天天煎熬,甚至连一个能够安心哭泣的地方都没有。我们谈及盛海琳的事情,并非是劝所有上了年纪的失独父母都走试管的道路,而是让大家明白她当初那般不顾一切选择的背后,是整个社会在失独群体情绪托底方面存在不足。
简单来说,吵盛海琳的选择正确与否并无过多重要性。她的选择或是未经过太多思索便进行的规划,或是人在被逼入绝境时的本能自救行为。不要仅仅指责她自私且鲁莽,应当思考今后遇到此类事情时能否为他人多留下几条可行的出路,不要让他们只能拼尽半条命去抓那摇晃不定的高龄试管浮木,无需去赌后半辈子能够找到活下去的理由还能安稳站立。

在不少失独家庭的心里面,她是一道明亮亮的光。从困境当中走出来的这一段经历,比很多空洞的安慰要有用得多。原来天塌下来之后,就算得扒着砖缝一点一点地挪动,也能够把破碎得没有办法拼接起来的日子再弄出一个模样来。这些年很多走投无路的失独父母转来转去地寻找她并和她联系,她什么都不隐藏起来,把自己踩过的很多坑全都讲出来:高龄备孕得提前检查哪些指标、双胞胎早产住进保温箱得留意什么、办理生育证碰到阻碍应该找哪个部门反映。她变成了失独再生育家庭的活的指南,还主动帮助很多同类的人去办理政策相关的事情,就希望后来的人不会像她当初在政策的缝隙里面挤得头破血流。
背后存在着令人痛心的问题。我们可以夸赞盛海琳能够承担事情、佩服她的善良,但是不要把解决这群人艰难处境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能够支撑事情的个体身上。她能够支撑自己的小日子还想着拉身后的人一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制度出现的漏洞不应该由普通人咬着牙牺牲来填补。很多政策没有覆盖到的特殊情况本来就应该由社保体系来承接,并不是每个失独后再次生育的家庭都有她那样努力拼搏的能力,也不是每个遇到困境的普通人都能够依靠死撑硬扛来找到出路。不应该只是一味地夸赞盛海琳能够承受,应该更多地关注她身后众多没有发声之人的需求,逐步填补政策方面的空缺,让普通人不用拼尽全部力量也能够安稳地生活,这才是提及这些事情应该记着的关键之处。

阅读这些内容内心十分沉重,难能可贵的是没有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评判失独家庭的选择,还把媒体所宣扬的高龄再育背后很多门槛明确地摆了出来。
失独的疼是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的剜心的疼,所以想抓个新的念想、把碎了的家重新拼起来的心思太正常了,可这条路真不是谁都走得通:盛海琳的“成功样本”本身就靠厚实的家底、足够的抗风险能力撑着,就算是她也知道这路有多难走,之前被标题党断章取义的那句“后悔”,根本不是她否定自己的选择,是踩过坑的过来人为同命人递的一句实打实的提醒。
而张静的难处,才是绝大多数普通失独家庭要面对的真实现状:光是闯生育这一关就得脱层皮,真把孩子生下来了,钱够不够花、精力能不能跟上、老伴能不能一起搭把手、万一自己生个病出点意外咋办,随便哪件事砸下来,都是比当初失独还难熬的坎——60岁一天打七份工、三斤鱼娘仨要吃一个月、老伴得了脑梗直接躲去前妻儿子家,这些实打实的细节,比啥空道理都戳人。

其实最该被看见的是:高龄再育从来不该是失独家庭唯一的出路。与其把“再生个孩子”当成治心病的标准答案,我们更该给这群受过重伤的人多做点托底的事:不管他们选不选重新养孩子,都能有个安稳的晚年,不用被逼着赌上后半辈子,才能换个活下去的念想。
这些内容最难得的地方,就是跳出了之前对“最高龄产妇”的标签化套路——既没一味吹“高龄生子”的奇迹感、给这事套上啥伟大母爱的滤镜,也没故意放大难处制造焦虑,就是实打实地落到了过日子的那份重量里。

说真的,盛海琳已经是失独后选择高龄生育的人群里,手里牌最好的那一拨了吧?家境优渥自己也能干,原先盘算着养俩孩子的钱肯定够,谁能想到生活的坑说踩就踩:投资赔了上百万积蓄,老伴又中风偏瘫,光是长期护理的费用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就这么厚的家底,都磨到不得不提前做打算,等娃14岁就送技校早点自立,想想真的挺不是滋味的。
她劝后来人“三思而行”,真的是摔了无数跟头摔出来的实在话。现在网上聊生育,要么裹满爱与勇气的浪漫滤镜,要么全是焦虑把生育说得像洪水猛兽,很少有人实打实说透:生孩子本质上就是个得扛得住风险的选择,尤其高龄生育,钱够不够、精力跟不跟得上、未来十几年的规划有没有留余量,真遇上突发变故了有没有缓冲的空间,缺一样都能把本来安稳的日子拖得一团糟。

我看写她的那篇特稿视角特别巧,就拿她这几十年雇保姆的经历当线索,居然把建国到现在家政行业的变化、甚至整个社会分配的变迁都串起来了:早年间雇的保姆能跟家里处得像亲戚,一待就是十几年,现在市场化之后人员流动大,人力成本也涨得快,就这么个家家户户都可能沾边的小事,居然能照见整个大时代的影子。可不嘛,咱们每个人过的小日子,本来就是社会变迁的微观缩影啊。
整篇文章看完真的是心里又堵又热:堵的是人家本来比普通人多攥了那么多好牌,还是躲不开生活的糟心事磋磨;热的是哪怕日子过得这么难,她还是把剩下的钱分得明明白白,闺女的教育金、自己的养老金全留够,为了陪娃把事业都放慢了,那种捧着失而复得的亲情的小心劲儿,真的就是普通人在日子里摸爬滚打才有的实诚温度,一点都不悬浮。

每次看盛海琳的故事我都忍不住鼻子发酸,外人总站在边上站着说话不腰疼,争来争去辩“60岁生孩子到底对不对”,没几个人真的愿意往下看看她当初是什么处境:失独的日子那是真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啊,这俩小丫头哪里是外人嘴里“不负责任的选择”,明明是她当年要把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的那根浮木啊。
她这一辈子遭的罪真的太多了:失独那是挖心的疼,高龄生产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来要伺候偏瘫的老伴,要拉扯俩半大的娃,连雇保姆都要在“确实需要”和“能不能再省点”之间来回纠结,可就算被生活压得快抬不起头,对着孩子她永远是最软的那一面:该花的教育钱一分不省,该给的爱一点不少,连待人接物的规矩都给孩子教得周全。俩小丫头骨子里的共情心和教养是装不出来的,那是她在烂泥里拼着全身的劲,给孩子托起来的温软小天地,自己吃了一辈子的苦,就想给娃铺一条能走得甜一点的路。

最戳人的还是特稿里提的那个细节:俩小丫头的眉眼,居然跟当年意外过世的大女儿、女婿格外像。命运有时候真的拧巴得让人说不出话,前半程硬生生抢走她最亲的人,后半程又悄悄给她留了这么个念想——就好像走了的人真的换了个模样,跌跌撞撞扑回她怀里,陪着她把碎得拼不起来的日子,一点点粘出了亮堂的边。她扛了半辈子生活的重量,总算也等到生活递来的那颗糖了。
没有经历过失独的人没有办法体会那种剜心的疼痛。所以想要抓住一个新的盼头,把破碎的家庭重新拼凑起来的心思是很正常的。可是这条道路不是谁都能够走得通的。盛海琳的“成功样本”依靠的是厚实的家庭基础和抗风险的能力。她自己也清楚这条路很难走。之前被标题党断章取义的那句“后悔”,并不是她否定自己的选择,而是有经历的人为同命人传递的实在提醒。而张静的困难才是大多数普通失独家庭所面临的真实状况。仅仅通过生育这一关就好像脱掉一层皮一样。真正把孩子生下来,钱够不够花、精力跟不跟得上、老伴能不能一起帮忙、自己要是生病出现意外怎么办,随便哪一件事情都是比失独还要困难的关卡。比如说60岁一天打七份工、三斤鱼娘仨吃一个月、老伴得脑梗躲到前妻儿子家这些实在的细节,比空洞的道理更加能够刺痛人心。实际上最应该被看见的是:高龄再生育不应该是失独家庭唯一的出路。

不要将“再生一个孩子”当作治疗心病的唯一办法。我们应该为很多受过严重伤害的人多做一些切实的事情。无论他们是否选择重新养育孩子,都要让他们能够拥有安稳的晚年,不必被迫用后半辈子去赌博一个活下去的希望。这没有按照之前对于“最高龄产妇”的老套方式来做。既没有一味地吹嘘“高龄生孩子”有多么神奇,给这件事套上伟大母爱的滤镜,也没有故意放大困难来制造焦虑,而是实实在在地落在过日子的分量上。
盛海琳在失独后高龄生育的情况里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了。其家庭状况还可以,自身也有能积极做事。原本养育两个孩子的钱肯定是足够的。可没有想到生活中的坑说出现就出现:投资亏损了上百万的积蓄,老伴还中风偏瘫,长期的护理费用是个大的缺口。就算家底再雄厚也得提前进行谋划,等孩子14岁的时候送去技工学校早点让其自立,想想还真是挺让人难过的。

她向后来的人说“做事要先想清楚然后再去行动”,那是经过不少挫折之后才得到的真实话语。当下在网络上谈论生育话题时,要么满是充满爱与勇气的浪漫模样,要么全是焦虑情绪,把生育说得好似大洪水猛兽一般。很少有人实实在在地说清楚:生孩子原本就是需要承担风险的选择,尤其是高龄生育的时候,钱是否足够、精力是否跟得上、未来十几年的规划有没有余地真遇到突发变故有没有缓冲的空间,缺少其中任何一样都能够把原本安稳的生活打乱。我觉得撰写关于她那篇特别稿件的视角很是巧妙。就拿她这些年来雇佣保姆的经历当作线索,竟然把从建国到现在家政行业的变化以及整个社会分配的变化都关联起来了。早年雇佣的保姆能够和家里相处得如同亲戚一般,一待就是十几年 。

当下市场已经实现了市场化,人员的流动数量较多,人力成本增长的速度也比较快。这件事情也许每个家庭都有可能遇到,竟然能够反映出整个大时代的情况。我们每个人所经历的小生活,本身就是社会变迁小角落的体现。
阅读完这篇文章之后,心里既烦闷又激动。烦闷的缘由是她原本比普通人群的条件要好,可是却仍然无法摆脱生活中烦心事的困扰。激动的原因是即便生活过得如此艰难,她依旧把剩下的钱财划分得明明白白,闺女的教育费用、自己的养老金都预留充足,为了陪伴孩子把事业都有所放缓,那怀着失而复得亲情的那种小心思,确实是普通人群在生活中折腾才具备的真真切切的温度,这是千真万确的。

外人总是站在旁边说风凉话,争论来争论去辩论“60岁生孩子到底对不对”,没有几个人真正愿意深入去看看她当初处于什么样的境遇。失独的日子那是真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啊。这两个小丫头哪里是外人所说的“不负责任的选择”,明明是她当年要把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的那一根浮木。她这一辈子遭受的苦难真的太多了。失独那是如同挖心一般的疼痛,高龄生产原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后来要照料偏瘫的老伴,要拉扯两个半大的孩子,就连雇佣保姆都要在“确实有需要”和“能不能再节省一点”之间来回犹豫。可是就算被生活压迫得快要抬不起头,面对孩子她永远是最为柔软的那一面。该花费的教育费用一分都不节省,该给予的爱一点都不缺少,就连待人接物的规矩都给孩子教导得周全。两个小丫头骨子里的共情心和教养是装不出来的,那是她在烂泥一样的处境中拼尽全身力气,给孩子托举起来的温软的小天地,自己吃了一辈子的苦,就想要给孩子铺设一条能够走得更甜蜜一点的路。

特稿之中有一个细节颇为让人有所感触。两个小丫头的眉眼,和当年意外离世的大女儿、女婿极为相像。命运有的时候就是颇为纠结。前半段强硬地将她最为亲近的人夺走,后半段又暗暗地给她留下这么一个念想。就仿佛离去的人变换了模样,磕磕绊绊地回到她的怀中,陪着她把破碎得无法拼接起来的日子,一点点地粘出明亮的边缘。她承受了半辈子生活的重负,总算是等到了生活给予的那颗糖了。
本文内容整理自互联网公开资料,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