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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寒假的时候,我们约定好一起去考研,她去考Sat托福,我去考雅思,然后各自去前行,也不晓得还有多少个年头能够陪伴着家人,只是希望新一年的一切都能够好。 就在那个时候,我的最好朋友还在高兴地跟我分享着衣服,突然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把我给劈醒了:“你看,妈妈已经走了,我就要回家了。 我一直觉得,这种故事只会发生在为了故事跌宕加剧的桥段中,没有想到它真的会砸在我的身上。 记得我们在读高二的时候,阿姨被检…
当一个人失去了重要的人之后,最难以处理的通常不是墓地而是生活中到处都留存着对方的那个位置。 我好朋友,是我知己,我已经如此难过,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是多么难过。 他说他接受不了的,我就懂。 这并非薄情,也并非忘得快,只是他暂时无法面对的事实。 他说,别再想那个姑娘了。 我说,好吧,那就把这个傻逼给忘了吧,再找个对象结婚生孩,一辈子顺顺当当。 这句话听起来很粗糙,有点无心没肺,但我知道,这是我可以替他做…
老了丧子,中年丧父,少了丧母,人生中最难忍受的几个痛苦,我与我爸,我外公共同经历了。 事件发生于普吉那艘沉船后。 我至今也说不出来,丧偶究竟是一种如何的感受。 非不想问爸爸,乃不敢与他多言。 有的话一说出口,也许就不是答不答的了。 那一段时间,他像疯子一样受伤奔波,只为找到妻子的尸体。 他想要将他们放置在一起,使他们不惧怕。 这话听上去很轻,但他为的付出的成本,别人难以真正理解。 他轴转十多天,顾…
时间乃是最佳的解药,我甚至认为它或许是唯一一剂。 只不过这个解药的起效很慢,慢到了人在里头熬着时,根本就不晓得自己能否走出去。 回过头来看这几年,我常常感觉我一直很混沌,好像活着,但是却没有真的去参与到我的生活里去。 在别人看来,我似乎恢复的还不错,甚至可以跟大家开个玩笑。 可那仅仅是外面一层皮,皮下面究竟有什么,其实说白了,什么都不存在。 那时候的我,并非是已经很好了,而是学会藏起没有好处的部分…
我不同意两个高票的答案,一个将那个作家朋友自杀归咎于时代,觉得时代对于认真写作的人并不友好另一个认为自己坚持了梦想,吃饭住在朋友的家里,生活贫困,还曾经想过自杀。如果不是由于写作,那么物质生活必然会有质的变化。 那个作家为何走到这一步,我是不知道的,但我并不认为,原因就像前面所说的一样。 这个时代对于写作者是非常友好的,至少就识字率以及读者规模而言,民众的认识率处于历史的最高位置,识字才能够有阅读…
我是一位中年的大叔,年近三十,有一个儿子,弟弟家小侄子尚未满岁。 媳妇小我两岁,在家排名老四,上面几位姐姐,下面一位妹妹,姐妹几人都结婚生孩子了。 可是媳妇的先天体质不好,不能生孩子,而我本来就是丁克的人,只是不坚定,所以这事对我而言也只能随缘。 我们居住在四线城市,在电厂工作,为正式工人,年收入约十二万。 媳妇与几位朋友开了一家鞋店,不赚不赔,只是兴趣而已。 手中大约有十多万存款,也许仅仅几万,…
我外祖父年纪大了,决定停止活动。 我没亲眼看到他挣扎着离开,因此很难想像他会不会回去。 总而言的,我无法感受到他死亡的真实感受。 后来,这件事情如同香烟散发出来的雾一般渐渐消失。 但是闻到吸了烟的外衣,还是会记得曾经有过什么。 烟味进入衣服纤维中,作为非香烟存在一直保留下来。 冬天到了,人都要准备好生病了。 这是心理活动,是否生病都取决于这一点念头。 有时身体一松劲,寒气就乘虚而入,人也随的倒下了…
我和老公是同一辈的人,选择丁克,而且还是铁钉族。 这个决定不是冲动,也不是与谁较劲,更不是没有想到孩子的事情。 我不喜爱孩子,也不认为自己有足够资本养好孩子。 既不喜欢,又没有照顾好他的能力,为何非要将自己与孩子推入一个不轻松人生? 许多人将生孩子视为一种自然的安排,仿佛到了某一个阶段,就应该去做这件事情。 但对我而言,人生并不是按照别人时间表来打卡的。 我不愿意为一个我并不喜爱的孩子而束缚自己的…
中午接妈妈电话后,她立即买下午最快一班的机票,然后转身换衣服 室友装好了她的书包,钱包,身份证,又给她叫车。 她说,她当时并不清楚爷爷已经很严重了,只知道一定要赶回家去。 车子开到机场的路途上,她始终在哭泣,司机表示自己也是一个河南人,询问她是否要回去过年。 她回答说,不是,他爷爷病危。 有的时候,当人面对突然而至的坏消息时,脑子里并没有完整地判断,仅仅只有一个非常直接的想法:赶紧回去。 至于是否…
“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请哀悼。 这句话传到抢救室里的时候,医生累得有些虚脱了,门外亲人瘫在那里,连哭都没了力气。 但是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流的话,这句话可能会重新收回来。 外面的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本来安静的脸上仿佛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吊着点点滴滴的手渐渐地变得温暖起来,他从睡梦里醒来,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好像刚才那一场惊险只不过是一个不愿意记起来的梦。 我明白,这样的场景只能停留在想象中。 可是人…
很久很久之前,我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句话,过去的人已经不能回来了,留下来的人们还要继续活下去,眼泪就止不住。 父亲离世之后,我始终没有真正地去承认这一件事情。父亲去世以后的很大一部分时间里,母亲因为生病住院了,我辞去了工作来照顾她。每一天都忙得没时间去想爸爸是不是在了。 等到母亲慢慢地好转起来,我在离自己很近的那个地方重新寻找了工作。生活从表面上看是回到了正常的轨道。可是有一天晚上下了班回到家,我忽然…
大家别炫耀,这种事情真的没必要讲得太清楚。 等那些不丁们看到,醒过来,不一定还会生二胎的,甚至有可能转丁。 这并非是我故意说得难听的,而是自己的计划。 既然选择带来了好处,那么就自己偷偷乐,不必到处提醒他人。 特别不要说这个好处太明显,以免他人也反应不过来。 养老保险的亏空是多么的厉害,这件事情总不能说没看到。 倘若人口不能够多一点,那么我们在老了以后该怎么办,谁来回答这个问题。 人到了年纪大时,…
总感觉丁不丁克归根结底是个人的选择,各有志向。 有人喜爱儿孙满堂,家里热闹非凡,享受被家人包围的感受。 也有一些人更喜爱自由与无拘束,他们不想让自身的生活受到另一种的安排牵引。 两种想法并没有谁天生就更高明,并不是谁就应当被谁说服的。 愿意过什么样的日子,本身就是各自理解生活的方式。 我对于疼这件事情,真的有点太敏感了。 拔掉智齿,拆线都能晕血,这不是夸张的说法。 别人或许会觉得这件事情忍一忍过去…
从初中起,我决定了丁克。 当时年纪尚小,仅仅是想想而已,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想法并没有发生改变,反而变得越发坚定。 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并非是一时的兴起,也并非最近才忽然做出的一个决定。 它很早之前就存在了,后来却一直都没有消失掉,所以,我才会感觉,自己应该是真的不愿意要孩子了。 当然我也明白,想要让父母接纳这个选择的话,可能需要走很长的路。 他们有着他们的期望,我有着我自己的生活,而真正困难…
二十五岁的生日那一天,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突然想起了那个每次打电话祝福我们生日愉快的外婆,她已经不在人世,这是我漫长人生中第一次无外婆生日,我当即哭了个不停。 小时候外婆在乡下用鸡蛋,面粉,白糖制作过蛋糕,物资匮乏时,那是我记忆中最美味的食物。还有用白米熬制的饮料,还有每天早晨发出嘎吱声响的麦片。这些食物一直留在我们的脑海之中,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好吃,它们里面还包含着外婆给予的爱。 后来,我发现,对…
说到这件事,是因为在科里看到了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场景。 一名患者家属前往医院进行手续办理,而患者于春天刚刚开始时,由于脑溢血的抢救失败而去世。 他是个男透析病人, 32岁了。 平日里他血压有点高,但是控制得很好。 但是体重管控不好,有的时候脱水多了些,透析病人本来就要控水。 这些是他平常治疗与生活的状况,放在一块儿看,更让人惋惜。 由于是长时间透析的患者,因此从平常的接触中可以看出,他人品好。 除…
认为问此问题的人主要是想了解80.70是否会后悔或者后来是否不顺利,究竟是个什么问题让一些准备丁克始终存在一些顾虑。 因为这种选择做出来之后,很难回头。轻松是实实在在的,回头也是真真切切的。 但是看到的大多数回答,都是过得很开心,很顺利。 当然我并不是要逼着别人说自己过的不好,我只是觉得问题问在了点上。 只是把话说完,这个年纪,你们一定爽爆了。 只要不吸了赌,手中的钱大概累积20年,又无儿女,也许…
难以理解为何有些年轻的人,会以死作为筹码,换取父母宽容的。 我认为,死不应当是一个谈判中的条件,也不应该被拿来试探爸妈的底限。 那时我十九岁,但是在我的印象中,死是不可触碰的东西。 可以说我非常害怕死亡,也承认我对许多事情无能为力,但我从不以死来威胁爸妈。 并非因为我与父母从未有过分歧,也并非父母一直都能够理解我,而是我认为,这个字说出口,伤害到的不仅仅是当初的争吵。 他首先是不尊重父母,因为他们…
丧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也难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因为我的经历并非是老年的丧偶,而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丧失了伴侣 我在17岁的时候和他相识,那时候他28岁,相识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情进展得也很迅速。 一年后,我们见到父母,订婚,等到我20岁后,两人就领证了。 之后我18岁去国外留学,他表示会等待我回来,但是我最终没有等他。 离开后,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关系拉远了,他渐渐地冷落了我,之后甚至整天都…
我不清楚丧偶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我想说一下我的姐姐。 二姐大我五岁,性格和善,念过一般高中,懂得一些文化,平时常常照料我。 我有一个姐姐,姐姐做事很厉害,从我记得起就没有见过她哭过,有时候我很害怕她,二姐一直很温柔,两个姐妹性格不一样,但是都很喜欢我。 二姐婚前,母亲不同意此门亲事,因姐夫家只有爷爷一人。 姐夫小时候,父亲被电击走了,母亲也离婚了,再也没回来过。 二姐跟姐夫是一起谈的,感情好,…
爸爸死的时候,我才七岁,还是个一年级的孩子。 那时我很小,没有真的感受到我的悲伤,也没有感觉到身边的人。 我只知道,小姑每一次看见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流泪。 那眼泪我也看到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对于七岁孩子而言,死亡是一个被大人不断提及,却不能真正去理解的问题。 我明白爸爸已经不在了,但我不知道“不在”会留在哪个家庭中。 渐渐长大后,我才在亲人的话语中,逐渐拼凑出了父亲的样子。 我不存在太多…
身旁的人真的有一天会离开我们,我曾经以为那个病只不过是一个玩笑,直至最后一刻我才发现它是真实的。 那一刻并不是一句想开点就可以带走的,许多事情在心里会留下深刻的印记。 无论如何,没有人会和你真正的感同身受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记忆以及经历,因此别人能够理解你的情况,和真正经历过你的路一直是两码事。 这并非责怪谁,而是人与人之间原本就有着各自的生活。 人生轨迹也会因此改变,特别是年幼失去怙恃的儿童。…
有这么一群人,年薪百万以上,有房子有车子有存款,父母的病以及自己养老,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什么问题。 他们在退休之后,也许每个月能拿到十万元的退休金,到6十五岁的时候,夫妻二人还可以出国旅行、吟诗画画、住在高级的养老院里。 那个时候他们可能会一脸鄙夷地看着做饭带孩子的老人老太太,觉得他们没有了孩子,反而获得了更加完整的权利。 因此对于收入高,家底深的人而言,丁克究竟有何问题? 他们可以承受父母的病痛,…
一次,由于一点小事,平时温和的孩子爸突然发怒了,冲过来要揍我一顿。 当时我整个人傻了,脑海里没有一个完整的结论,只有一句很直白的想法:他真的打我了。 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快到我都来不及想明白,到底是哪一句话,哪一件小事儿,将一个平日温和的人推向了这样的境地。 也就是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孩子一下子把她爸的腿抱住了。 随后,她扑通扑通地跪在了爸爸的面前,哇哇地哭起来了。 她边哭边要求你别打妈妈,求求你莫要…
不知道为什么被推到了这个问题上,既然看到了,或许就是缘分。 我真的希望每一个曾经经历阴霾的人们,都能够慢慢走出去,重新把生活过到阳光之中。 我是一条未婚的单身狗,在生活中一直是理性比感性强的人。 所以我感动来得迟缓,落点也往往有点奇特,别人认为顺理成章地方,我不一定会感觉到,反而是一些小、偏的片段可能突然击中我。 前些日子有机会到尼泊尔去徒步,那一天我和一个驴友走到POon Hill山顶上,在接近…
外公已经离开了一个月多了,从发病一直到去世,仅仅七天时间。 那段时间我在家待着,晚上外婆突然晕倒在厕所,外婆打来电话告诉妈妈,妈妈赶紧跑了过去,还叮嘱我不要跟着,我没有听到,庆幸我追了上去。 去外公家的时候,他已吐得快要虚脱了,亲戚也陆续来了,我们扶着他去了急诊室,我一开始以为是吃坏肚子了。 办了住院的手续,我留下来过夜照顾他,输液,供氧后,他咳嗽很频繁,有的时候咳得很厉害,呼吸不均匀,我也不敢去…
我想把这段时间写下来,以后慢慢说出我的感受来。 凌晨的时候,爷爷在肿瘤的病房里,喘着粗气,睡着了他在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 守在一旁的我已经失眠了将近两个月,自他两个多月前病倒后,我每日睡不足三小时,甚至大剂量阿普唑嗪也失去作用 病房里的空气让人喘不上气来,我蜷缩在走廊的尽头,靠着墙,努力把自己搂紧,写下这句话,怕以后没勇气再回忆了。 爸爸85岁,是国家离休的干部,念了一生的书,也是一辈子的干员。 …
赶回家和妹妹在床边,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到来。 说得更切实一点,就是感觉到生命在离去,身体中的热量在一点一点地散去,我们只能够握着他的那只手,安安静静地在旁边陪伴着。 那一刻并没有戏剧性的音乐,房间还是一尘不染的,熟悉的物件依旧在原来的地方,似乎生活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窗外有若有若无雨声,雨下在爬山虎身上,声音轻。 不远的街角上,还有小朋友们在水渠里嬉戏的声音。 灰蒙蒙日光落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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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再生育养育子女的行为
失独再生养家庭是指独生子女家庭在孩子死亡或伤残后,通过再生育或收养方式再次拥有子女的家庭。调查显示,超过八成失独家庭希望再次生育,但经济压力和现行扶助政策限制成为主要障碍,许多父母已步入高龄,经历失独打击后再生养子女,面临身体、心理和经济的多重压力。
新生命的降临可为失独父母赋予情感慰藉,缓解长久悲寂与孤独
再生育为失独父母重拾精神寄托,消解丧子伤痛,重启人生意义
共同育儿增进夫妻情谊、和睦亲友关系,助力重建社会支持体系
传统宗族家庭通过再生育延续血脉基因,满足传宗接代的心理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