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旁观者所看到的是一个交通事故。失去孩子父母以及老人所看见的,是以后再也无法继续的人生之路。
一个例子发生在某省会城市,一名教师2次碾压男孩致死,据称肇事者或许只被判处两年有效期。
后来,男孩的母亲跳下楼自杀了,而男孩父亲精神失常了。
几句话写得并不长,但是每一句后头,都是家庭彻底崩塌的过程。
另一个例子发生在某地级市,一个人因为与女友吵架,故意飙车发泄愤怒,撞死了家三口,包括一个一岁的孩子。
面对如此惨烈的场面,肇事者竟然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淡定地抽着烟。
这件事情最让人难受的,不仅仅是三个人不见了,而是对后果几乎漠不关心。
出事夫妇及一岁宝宝,均为各自家中独生子女,两家老人由此失去唯一孩子,也丧失了原本维持家庭生活的支点。
对于很多老人而言,孩子并不是一个能够用金钱来折算的数目。
孩子已经没有了,赔偿或许能够解决一些现实的问题,但是却不能够把人带回家,更不能让家里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所以,对于老人拒绝与解的要求,肇事人家人如果没有忏悔,反倒继续威胁,咒骂,不如在已经撕裂的伤口上重新按一次。
旁观的人很容易劝他一句,事已经发生,还是往后看吧。

但这句话在旁边说得很轻,落在失独老人的身上,却又重得让人难以喘气。
他们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件物件,也不是收入,而只是唯一的一个孩子,这是许多年来生活中最明确的挂念。
老人由此严重的抑郁症,夜不能寐,天天用泪水洗脸,这些并非是夸张的描述,是他们正处于承受的状况。
到了这样的程度,他们还可以抓住什么。
原文里的答案是很直接的,也是很残酷的:他们只有一个支撑,那就是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看到肇事人被判处死刑。
这不一定是旁观者可以理解的选项,但至少表明他们已经将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惩罚结果之上。
有的人会说,无论判什么刑罚都换不回儿子。
这句话是没有错误的,但是对于失去了孩子的老年人而言,能否换回来和是否应当承担后果本身就是两个问题。
孩子回来,并不意味着造成这件事情的人就能够轻轻松松地放下,也并不代表着家属就必须接受与解。
特别是当一个人情绪故意飚车,撞死了一家三口后,还能够淡定抽烟的时候,家属对于公平以及惩罚的期望,可不是一句想开点就能够打发得了的。
他们期待的也许不仅仅只是某个特定的判决,他们要确认孩子没有被随意带过,要确保这个家庭所承受的苦难有人看到,要承认肇事者真的要为自己行为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便是为何,旁观者认为老人执著,老人却认为自己无法松手。
由于手一松,似乎连为孩子讨论一个说话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