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与家属的经历,事情不一定完全符合题目,但是心情大概是相同的。
婚后两个多月没有动静,我们也没有刻意备孕,但是家里已经有同事送来的验孕棒,听胎心设备,隔尿垫及纸尿裤。
七月中旬,家属仍在不断出血,我们认为是月经,决定先调理身体,我少坐打游戏,少饮可乐,她少饮咖啡。
一天晚上家属上夜班,我在家里玩游戏,看到单位的小群里讨论疫情来了,和她沟通后,我收拾了衣服,带上了充电器和任天堂的游戏机出发了。
八月初的那个早晨,家属给我们发来验孕棒照片,那一瞬间,我们觉得我们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封控持续35天,我担任志愿者队伍第五任组长,为当地群众购药送药,除肾结石发作后全流程转运至拍片、配药外,其余时间均在岗。
回家后,我们一同买车,做产检,各项指标均正常, 13周的时候我在B超单里看到了宝宝的影像,直接在医院的大厅里哭了。
可是到了那天,家属忽然告诉我要提前破水,她是医生,知道才18周就保不住了,也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不敢信。
父母来到我们的生活城市,为了照顾她,我母亲做了核酸就去住院部替我,没过多久孩子流产了。
那天晚上我和母亲坐在产房门口哭泣,家属的同事表示她很坚强,没有哭泣,我妈妈还进产房看孩子的样子,我却怯懦地不敢进。
出院后,我们每日夜里哭泣,曾每周拍摄两张拍立得,记录妈妈变化与宝宝成长,提前购买的小枕头,小抱枕,车上使用的小垫子,以及朋友送来的礼物,也一件件拆开后收入箱中。
回过头来看,流产的预兆很明显,孕早期连续流血,前三个月一起看车来来回回的,家属还得在手术室做很多工作。
更重要的是,可能刚怀孕时遇到封控,没有人照顾她,吃得不好,营养不够。
后来疫情又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城市,领导要求派我到有疫情小区工作,我拒绝了。
公交地铁关闭,邻居拼车到市区上班,网约车难打,医院管控使家属工作量增加,事实证明她的确需要我。
我每天接她上下班,变着法子做鱼,肉,虾,她恢复的很好,也在那个月生了孩子。
过了一段时间,孩子早产了一周,我们终于成为了父母。
前些日子,我写日记,看到那日的文字,里面的绝望与悲恸又回来了,我红了眼眶,然后关掉电脑,轻轻地走进卧室,给家属盖上被子,再看看熟睡的宝宝,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