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即可。
我父亲是卡车驾驶员,在我两岁的时候出了车祸死了,肇事的司机逃跑了,因为晚上,路上没监控,一直没有抓住。
爸爸死后,妈妈把东西给改嫁了,我跟姐姐是爷奶奶养大的。
姐姐与我同母异父,她小时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亦因车祸死去,故我始终同情她,即使她平日里看起来很大方。
据奶奶讲,爸爸去世的时候,我趴着棺材喊爸爸,妈妈走了,我又追上她的车子摔倒了,哭着向奶奶诉说要妈。
妈妈沉默后表示,她并非是妈妈,而是将家里的东西全部拿走。
这个情景后来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我一直哭着睡着。
在五六岁的时候,有个人问我父亲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了,却吓的哭着跑回家去,那时候我并不觉得可怜,只是怕。
大约九岁的时候,爷爷询问我以及姐姐是否愿意到孤儿院去。我知道那就意味着离开爷奶奶,便哭着表示不去。爷爷也跟着哭了起来,我们三人抱在了一起。
几年来总会有人去了解家中的状况,爷爷一次又一次地讲述着我们的经历,别人用同情的口吻说孩子很可怜,我却怕他们来上门,也不愿被高高挂起的同情
在四年级的时候,我因为在私立的学校无法支付书本费用,老师不断地点名,班干部以及同学都疏远了我,最终我不愿意去学校,爷爷只是表示我马上就要转学到公立,没有必要再去交。
那段时光是我在小学生活中最为黑暗的一段日子,也让我知道,孩子自尊有时候大人看不到。
之后我转到公立中学,张某经常到校门口来找我,塞了几块钱,还说自己很辛苦,还挑拨了我和奶奶的感情。
我爱她,但因爷爷病重,二爸家也穷,被送到她家去。
那儿有王某与儿子泽泽,我是个多出的人,一开始他们很好,之后张某逼着我叫他爸爸,我不叫他就骂我,知道了我近视,怕黑后也会因小事打我,甚至将我关在楼上小黑屋里。
一次我吃泡面吃多了,她突然拿起竹竿来打我,到学校,脸上还留着掌印。
那时候我不敢抗争,只能在内心不断设法报复,甚至想杀了他们然后自杀,之后这些都成了噩梦,我越发害怕,也越发想回去。
张某同意每个月都送我回家,但是后来不兑现了,爷爷给的钱也被他拿走了,我最怕的是她不相信我,害怕她没有钱就骂我。
住校之后,我过了一段平淡的日子,但是王某出去打工,张某不允许我再住校,让我每日回家煮饭,稍不合心意便打骂我。
我成绩由年级第一百降至三百多,学校七百余人,我也不与朋友交谈。
一个假期,我偷偷地回到爷爷的奶奶家,走了三小时才来到,和他们,姐姐开心的度过了3天。
爷爷带我回来后,张某表示不打我了,爷爷走了,她又动手了,把我关在小黑屋里。
后来,我终于准备回家过年了,姐姐带我回家时,张某嫌旧衣服,先打我耳光,又用扫帚拖把打了我。
现在回过头来看,孩子并非不懂事,而是始终在恐惧中努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