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排序简单,我首先将自己看作是一种动物,然后再把自己当作人类。
这句话听上去不怎么好听,有点政治方面的不正确。说出来估计会被骂,但是我愿意把这一套逻辑说清楚。
在这个排序中,繁殖是生物的第一大事情,生存是次于繁殖的第二大事件,生活与享受只是满足前两个之后的一点点小小的点缀。
这里所说的是生存,而不是生活,前者活下去后者活好,不能将两件事混为一谈,更不能用“生活的质量”来替代“生存的本身“。
既然我将自己放回到生物的地位,我就会觉得自己应该按照自然的规律,将自身的基因传播下去,繁衍被看作是实现这一件事情的唯一方式。
因此问题出现在我的身上,并非是要不要去享受它,而是如何去繁衍它,以及如何的繁衍才能够让自己的这种基因更加有效地传播下去。
人类总是强调自己特殊,好像拥有语言,制度,复杂的情绪,已经离开了普通的生物轨道。
但是,在这个判断中,人类没有什么真正特殊之处,也没有必要将自己想得太与众不同了。
从生物的角度来看,经济方面的价值以及情绪方面都是虚假的,生存,繁衍,遗传以及进化才是真实的。
这并不意味着生活就不存在意义,而是说生活与享受被放置在繁衍和生存后,它们并不是排序中最靠前的那一部分。
有人说,这种观点是在劝说谁当龟,还是在为某种极端的选择寻找借口,我不想回避这样的质疑。
繁衍这个方面,原先的说法是,雄性最好具有支配的地位,然后用有形或者无形锁链来保证后代纯净。
另外一条路是完全不承担责任,通过广撒网来保证总有几个人中枪,这也会被认为是一种策略
两种说法一种是强调控制一种强调概率从表面上来看是相反的,但底层却是相同的事情,就是将繁衍与基因传递置于个人感觉之前。
问题也就出在这里了,生物的本能能够解释一个冲动,但是却不能够自动地为人类的生活做出正确的判断。
人可以认为自己有繁殖的冲动,也能认识自己受到自然规律的影响,但是承认这些并不代表着必须将别人当作传递基因工具。
所以这句话真正应该去讨论的,并非是它听上去够不够冷,而是它将生存、繁殖、生活与享受排列出了如何的顺序。
我只是将我的排序讲到这里,说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