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到底是不是太过于不理智,或者仅仅是想要找个人来替代原本的孩子罢了。
但是我认为,事情不一定是这么简单的。
这使我想到了《我在别处挺好的》中的胡晶晶死后,她的妈妈吵着想要生二胎,家里人都阻止着她。
因为已经50岁,生育本身就会遇到很多的困难。
但是她真正想要解决的,或许并不是“是否还要再生育一个孩子“,而是在失去孩子后,心中那块怎么也补不上的缺口。
人在遭遇这种打击的时候,表面上所做的是一种选择,而背后所承担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她所想要的不一定是一个新生的孩子,而且也未必真的能够消除痛苦,只是想要让生活再次有一个能够前行的方向而已。
我看过两种。
一种是因为年纪大,已经无法再生下一个孩子以寄托思念,于是就帮助孩子实现心愿,做些孩子生日喜欢做的。
这不是忘记孩子,也不是以其他事情代替孩子。而是换一个方式继续与这份思念在一起。
另外一种是还不能绝经,所以想再努力一下,高龄去做试管生孩子,想要缓解失去自己孩子的难受。
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在追求一种结果,但是真正推动着她的,常常是那种无法放下的悲伤之感。
因此,旁观者就很容易问为什么不可以想开一点儿,为何非要再生出一个。
问题在于,没有体验过别人的苦难,就不会知道哪一个安慰对她是有用的。

我们在外面观望,认为她是在做出一个生育的决定,而她自己所面临的,或许是如何能够继续生存下去,如何让每一天重新有那么一点希望。
对于这样的情况,猫姐是很难过的。
可是猫姐真正想要的,不一定是别人马上告诉她该怎么办。
有的人习惯了劝她放下、有些人则劝她不要再折腾,而有的则认为只要再生一个儿子,伤口便会慢慢好转。
这些话看起来好像是在帮助她,实际上不一定能够接住她那时候的感觉。
最难的一关,是自己。
别人能表达关心、陪伴她、听她说话,却很难代替她承担那份失去、也不能代替他决定今后如何生活。
因此,能听进什么,先听自己想听的。
想要做什么样的选择,也是需要认真地面对身体以及现实的,具体如何评估,还得去正规的医院当面进行咨询。
生二胎可不能说是治越痛苦的方式,不生也可以说是逃避。
这并不是一道别人做完就可以交卷的题目。
我们所能做的,并非是急于给出一个标准的答案。而是在她尚未重新寻找到生活方向的时候,少一些指责、多一些理解。
她最终所要做的,就是带着对于孩子的想念继续过下去,而不是要求马上就忘记,更不是被催促着证明她已经走了出来。
只要她愿意一点一点地过下去,她已经是在与痛苦相处。
我也想让她不要失去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