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老祖宗的确有智慧。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夸奖人,往下看更像是在讽刺人,因为有人对守寡这件事情如此热爱,热爱到恨不得将它重新装扮成一种值得每个女人追随的生活模式。
问题是,主张如果真的很好,为什么不从自身做起。
在某个问答平台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一个问题是男人坐在那里说守寡如何好,反而是女人对守寡的想象与推崇,显得特别积极。
既然有人将守寡视作高尚,将不再守寡视为世风日下,那么让她们首先按照自身的主张生活本身就是应有的义务。
这并不是要求他人牺牲自己证明道理,而是最基础的自洽。
一个人能选择守寡,也能选择不守寡,但是不能一方面将这种选择视为女性的美德,另一方面又默认这种美德仅仅用于约束他人。
如同祝福朝鲜粉丝下一代投胎朝鲜一般,既然如此向往,为何非要将愿望推至下辈子。
相比之下,还有一点好,这辈子就能移民过去。
话说回来,历史上的习惯也并不是一直如此。
宋以前没有要寡妇守寡这样的习俗,后来这种习惯从无到有地发展起来,看来是社会对于女性特点的了解,也是对她们的需要的迎合。
这个因果链说的很直白,甚至直白的有点刺耳。
它将守寡视为个人选择,视为社会制度,将一种后世形成的规则视为似乎天然存在的事物,并以所谓女德解释女性为何应该接受它
但是现在这种习俗已经引起了很多不满,大概是时候重新提及贞节牌坊了吧。
既然有人想念它,就不要只是嘴上想念。
回来吧,贞洁牌坊吧。
我最自豪的信仰,一直在目的最高,眼泪不由自主流淌。
始终记得朱圣人,以及给你的教诲,把没有女德给打退,即使九死也不悔。
这几句越慷慨,越能看出里面的荒诞。
表面上是歌颂贞洁,实际上是在告诉一个简单的道理:任何需要别人牺牲,服从与忍耐的主张,都应该先问一下提出主张者,是否愿意将同样的规则套用于自身。
若不愿意,则不是信仰,而是以传统为工具。
老祖宗是否有智慧,不仅要看牌坊建得多高,还要看今天是否有人愿意住在牌坊里。
真正需要自己去践行的时候,很多响亮主张往往就没有那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