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上去很沉重,甚至有些刻薄,但是它真正要表达的并不是某个男人做了什么事情,而是对于一种选择的一种判断。
假如一个女人产生了难产,最终生下的是女儿的话,在这句话的想象中,男人不一定会将照顾妻子与女儿当作自己的长期义务。
更直接的说法是,她认为他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后,找到一个新女人,继续生育一个孩子。
这里存在一个很明显的因果关系,孩子的性别并未满足男人对于儿子的期望,女人又付出了难产身体的代价,因此男人可能会将目光转移到下一段关系上。
至于女儿最后是由谁抚养大的,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她只是认为,反正应该不会是这个男人。
这句话中最令人难受的地方,也正是在这个“可能性”上,因为它并不是说某个具体人一定会这样做,而是说,大多数男人都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听起来像蛐蛐男人,其实并不是单纯地挖苦。
它更像是一种带有防备的判断,首先说出男人可能做的选择,以免事情真发生的时候,别人还要假装意外。
当然,这个判断并不是点名所有男人。
说话的人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这个“他”并非针对自己的老公,而是说大部分男人的选择。
这句补充非常重要,因为她不想将这段话当作对丈夫的指责,也不想让别人误以为她在暗示自己婚姻中已经发生这些事情。
她也希望老汉儿别看见自己是蛐蛐男人,但随后又赶紧说,自己并不是蛐蛐老汉。
这就好像嘴上说得很狠,转身又为某个具体人留下了位置。
男人被她全部拿出来讨论,老汉儿被单独排除了。
因此,这句话的核心不是“生了女儿一定不好”,也不是说每个男人都要离开。
它的真正含义是一种担心,假如女人难产了,生下的是不是儿子,那么她认为,男人可能会将生儿子的希望放在妻子与女儿前面。
至于孩子是由谁养大的,在这个判断中,负责的人不一定是最初的生育者。
归根结底,她是在以一个极端直白的假设,来描述自己眼中大多数男人的选择。
说得难听,是因为她不相信男人会在代价真的落到女人的身上之后,仍然留下来担当责任。
但她也说清楚了边界,这不是指向丈夫,也不是蛐蛐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