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曾经班主任,应该会避开所有的事情。
高二复习的时候,我因为压力大,想在月考后周末请假回去看心理医生,只告诉母亲,并特意嘱咐她不要这样对班主任请假,说感冒就好了,她却复述了我的原话。
午休一开始,班主任叫我到班门口,我坦白说明了情况,以为会得到体谅,没想到她说,受不了就走了重点班。
我惊讶、害怕和愤怒,害怕她真的把我调走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考进的班。
安静午睡的时候,她声音不大,但足以叫一些同学听到。
从那以后,我对她原本不多的信任有了裂痕,也没有向别人诉说或者求助。
那一次月考我总是名列前茅,两科进入年级前十,但是分数没有减轻压力,我时常担忧成绩下降,她会赶我出去。
统考前我崩溃了,看了医生,要请假休息一个星期,家长与班主任沟通之后,她仍不同意,要我回家考试。
几次沟通无果,家里的催促以及她的逼迫使最后的一根弦断了,我每日痛苦至用指甲挖自身的手臂,后经精神科检查,诊断为抑郁、强迫症。
然后是请假,住院,治疗,好转,复学,一个月。
复学前,我写信告知状况,她趁我不在时,当着全班念出来,大家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的坦诚又被玩弄了,复学的信心又减弱了。

后来抑郁发作,我只好休学。
同学毕业之后闲聊,我才明白班里不仅仅只有我是抑郁症的学生,有的人缺课了大半个学期,有的请假一周,她却允许他人回家,不允许我,难道非要确诊或者做出过激的行为,才配有看医生的资格?
她也曾因为学生填错了表格,在走廊里大声训斥到了任课老师也看不下去,高一的时候班长在天台上吹风被误会,她知道后找校长说她和班长只留一个,后来我再也没见过这个班长。
她认为重点班学生压力只是矫情,女生考差会掉泪,她会反复拿出来谈论,甚至说人家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找她谈压力的时候也听到了这样的话。
可是刚进班时,我喜欢过她,她漂亮温和,也会主动跟独自一人的我说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连她的喜欢的学生都开始不喜欢她了,毕业照那天,她发了另外一个班的合影,但是没我们班的,我也没去,至今还为没和朋友和喜欢的老师合影而遗憾。
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好老师,学习习惯良好,一直在重点学校,复学后班主任怕我跟不上,允许暂不批改登记。
但是初三的时候,我被迫与一个成绩不好、没有卫生习惯、经常说猥亵话的同桌相处,我多次表示不愿换座位,组员不同意,班主任也劝我“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后来他因为我的冷漠把光碟割了手,班主任安慰他之后让我们握手言和,我只是觉得恶心,好像一切都是我错。
家长之后发现不对,我才离开这个组,毕业后知道组员因为他喜欢我而不换位置,我像被人合谋愚弄一样。
这件事虽然没有影响到中考成绩,但是使我的情绪失衡了,也是高中容易有压力的原因。
影响学习的事情却发生在初三与高三,无法弥补。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疤痕依旧存在,我仍然会因为想起那一段经历而哭泣,也一直想问问那条危险边境线差一点被踩上去,到底是谁将我推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