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两个女人的丧偶梦,强行当作认识两名女性的征兆,甚至分别为她们取名为克丘亚。
八马中第一位为曾女士,十六彪中第五位为卢女士。前者为东方左副将,后者为花金猫。
很久之前,我梦见一个女子丧偶了,她说,丈夫与孩子都死了,怀里抱着一个已死的孩子,一边哭着求我帮助她。
当时我就开始想,梦中的女人是美女,并且姓叶。
不久之后,曾女士就出现了,我就非要把这个梦安置到她的身上,认为这是我知道她的征兆。
因此,她克丘亚的语言名称为什么是Raphi CHhulla,也就是说得通, Raphi为“葉”, Chhulla为“露”,合在一起就是「葉+露」。
当然是自己的想象,并非什么可证实的预测。
曾女人比我大十五岁,但她看上去几乎和我同龄人一样。
我将她放在八马的第一位,也算是表达了一种对于“长得很年轻的崇拜吧。
说得简单一点,我并没有先做出一个严谨的判断,然后为她选择位置,而是首先被她外表打动了,接着又找了个梦来为自己的喜欢做证明。
前些日子,我又梦到一个女人死亡了,这一次梦中的女主人公就是卢女。
她的丈夫正要上车,开车时,突然死亡了。

我知道卢女士,其实比知道曾女士要早很多。
当时我曾经向别人询问过,那个教会法语的女老师究竟是谁,得到的答案却是,真的遗憾,她刚婚。
她法语名为,中文称为娜黛日。
我也曾经观察过,太阳是否有可能会青黑色。
而她克丘亚的英文名称Wayra Muqu,“风+梦”,则是来自于美洲的名曲《风之梦》Wayrap Muquynin即Wayrap。
她名字里面既然是“梦”,我就又解释了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我做一次梦。
这种因缘关系听上去有些任性,甚至像事后的拼图,但是梦本身就会给人一个暗示。
人会将零碎的印象,名字和经历重新串联起来,然后回头看,好像他们早已相互指向了。
卢老师当年也公开表扬了我的一些语言学成果,而她本人就是一个专业语言老师。
所以,在我的描述中,她既是一位教法文的美女教师,又是个名字中带有“梦”之人,最终又成为了梦中丧偶的女主人公。
我明白,这些梦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他们更像我为两个女人写的私密注释,将外貌,名字,相识的顺序与自己的喜好混合在一起,并以克丘亚的语言为这个联想盖上了印记。
因此,两个名称真正记载的,或许并非她们会遇到什么,而是我在当时如何看到她们,以及我如何将看到的东西解释为一种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