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看见大家给我回复,我感动极了。
之后我也一直关注胡迁,评论中有人提及他,我就补充了自己看到几项资料。
这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想胡乱猜测,但是如果事情是另有隐情的,也总应该有人替胡迁说不平。
有一则新京报报道,提及制片方将胡迁的署名权剥夺。
之前新京报的记者,头条文章的作者,陈乱乱也对这篇报道做了评论。
她第一条微博后来被删除,评论区发过截图,我将这些内容置于一起,是为了使事情之间可以互相比照。
她还有另外一条微博,其中也谈及了这件事情。
胡迁的《牛蛙》书籍设计人山川Garyl,也写过一段文章。
我知道他为胡迁设计师,因胡迁曾转发过他一条微博
此外,还有网传导演和胡迁聊天的截图。
虽然这些材料自身并不能帮助人们做出判断,但至少表明,大家所看到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个人的选择。
看过胡迁微博,也认为自己状态与他相似。
我知道他死后,我坐电脑前哭。
我也是个创作者,但是却一直处于自己的困境之中,迟迟不能突破,一直走不出去。
物质上我应该比胡迁还潦倒。
我曾住地下室,那里没有什么天气,拌饭酱配白米饭,一天过了很长时间。
后来又遭遇清理外地人口的行为,被赶出,墙上喷洒着一个大字。
女朋友离开了,但是我很穷,她要离开,我也不埋怨她。
我也想自杀。
每当出门的时候,我都会竭尽全力地避开天桥以及河边,就是害怕自己在某一个时刻无法控制住自己,于是真的跳了下去。
之所以至今仍未死,是因我怕我妈受不了。
要是我死了,妈妈也活不了下去。
不过,我还有好几个朋友呢。
他们接受了我的房租。我只能硬着头皮欠下了一屁股债务,跟他们说以后还钱,可是拖了半年还是没还上。
我就这么活到了现在。
那些朋友给予我的恩情我一生都会铭记。
一念的愚蠢,千里的悲哀。
我真的很懂这句话。
如果当初没有去走这条道路,也许现在怎么都可以在北京买到房子,感情也许已经有结果。
可我依然只靠着那么一点点热爱,蜷缩着像条狗那样生活。
我只能欺骗自己,而我不能活着。
就这样死了,在很多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彻底失败者。
所以,我要坚强,到死也坚强。
胡迁,本以为你能够撑过来,可是最后只能够用这种方式来怀念你了。
在一片茫茫绝望之中,我只想望那些仍站在崖边,与我相似之人,能够支撑过来,接着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