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在资源,教育,甚至继承权被认为是平等的情形之下,轻男轻女并未减轻,而是可能会继续加重这个问题的关键并非在于口号是多么响亮,而在于,人们最终看到了怎样的答案。
上一辈人经历了一个世界上少见的时代,即只允许生育一个孩子,而且不论生男生女,只能有一孩子。
这样一种制度安排至少使得资源分配形成了表面平衡。
在一个家庭当中,孩子仅仅只有一个。父母没有其他的孩子可以进行比较,也无需在儿子与女儿之间进行倾斜。
在这种情况之下,上一辈的男人和女人,所获得的资源,教育,以及继承权,都被认为是相同的,是十分平等的。
这并非是说每一个人的人生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也并非说现实中没有其他的差别,而是说在生育的数量受到限制的情况下,男女之间至少不会因为同一个家庭性别上的差异而被安排成为两套完完全全不同资源的规则。
因此,根据这套判断女性本应交出一份平等有效答卷。
但是在作者的眼里,女性最终交出来的答卷却并不理想,甚至差得让人再度怀疑平等到底真的会带来什么预期的结果。
问题也从这里转向了方向,
女性一方面不断地高举着女性主义旗帜,同时又不断的试图去对社会中男性伴侣实施所谓的PuA。
这样的压力,作者认为,不只是指男性伴侣而已,甚至还指所谓的生命父亲和生命母亲。

即女性主义不再是争取平等表达,而是被理解成一种压迫身边男性,压迫家庭关系,压迫生物父母。
一旦这样的理解形成了,女性获得的资源越是平等,反倒越容易被用来与她们交出来的答卷进行对照。
对照后,失望便会出现,而失望又被扩大为判断,而判断最终又被推导为对女性排斥。
就是作者说的因果关系。
并非是资源的不平等造成了重男轻女的情况,而是资本已经被认可是足够的平等,但是女性给出来的反馈却令人失望,所以平等并没有得到缓和,反倒让本来被压制住的不满又重新冒了出来。
人的心里确实有一个秤,但是这个秤从来都不是一个冰冷的统计表。它将付出,结果,态度,失望统统压在一起来称。
如果一方认为获得了平等的资源,但是没有给出结果,那么另一方就有可能将问题归结到这一方身上。
当然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观点,但是作者的含义并不是很明确。
他认为女性不断提高女性主义,同时又想要PUA男性的伴侣甚至生物的父亲,生物母亲最终不会带来更温和性别的关系。
反之,这样的做法只会带来恐怖的,清洗式的男女分离。
因此,他敢于判断,在接下来的世界里,重男重女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持续加重。
这一套说法的关键之处,并非在于讨论资源是否平等。而是讨论平等后,人们到底认可女性所交出的答案。
在作者的观点里,答案是肯定的,这份肯定,正是导致重男轻女再次加剧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