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了,妻子能够打胎吗?这个问题的真正刺人之处,不单单是孩子,还有婚姻中的责任、道理以及财产究竟应该如何分配。
原先的判断很简单,具体的办法就是:不做,或做绝。
如果是男性的话,那么接下来应该赶紧处理婚内的财产,转移,分割,尽量尽量争取尽量多的钱财,而不是首先把自己陷入道德犹豫之中。
这样的说法听上去确实很刺耳,但是它针对的正是婚姻中常常出现的不对称情况。
新婚姻观念中,作者觉得,女性大多已经抛弃了以前的道德义务,但是有些男性还在反复思考自己是否应当承担更多的道义义务。
所以,中国传统的男性去承担责任化,还是很遥远的,意思不是让男人变得冷漠,而是要让他们不要再单方面地接受旧的道德的约束。
退一步来说,即便把道德方面的问题也放到一块儿讨论,那么婚前彩礼自身也常常被认为会是女性在离婚之后的保证。
那么在此案例中,倘若丈夫婚前真的给予了彩礼,依照这一判断,其在婚姻任何时间段主动离婚都可以认定为合理合法合理道德。
由于彩礼被解释为代价,换来的是他有权利离婚,同时也不再承受单方面道德的攻击。

这个逻辑当然是很激烈的,也不一定每个人都能接受,但是它的因果关系是清晰的。
给彩礼,就是为了婚姻关系的退出权而付出代价;没有彩礼,但是在这个时间点选择了离婚,说明在道德方面确实存在问题。
但问题又出现了,他原本应该如作者所描述的新时代的女性那样,迅速地转移婚内的资产,干干净净地离婚,然后再寻找新的对象,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没有提前安排好利益,也没有完全断绝关系,而是被另外一套旧的道德拖了脚。
一方面是“女人在新时代能够拥有婚姻方面的自由”,而另一面则是“男人在崭新的时代依然被旧的道德所束缚”,这两种标准相互碰撞,才形成他的撕裂之感。
他因此,在网络上寻求人们的帮助,这一行为本身反而被作者认为是一种道德的高尚。
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明知道可以按照一样的逻辑只顾自己,转移资产,离婚,另找新欢却没有立刻这样做。
他还问自己是否该负责,是否应当考虑道德,说明他并没有完全将婚姻当作一场仅计算收益交易。
但是,善良要是永远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会成为另一人的优势所在。
所以这一段观点,真正想要说的,并非是简单地讨论妻子是否能够打胎。而是男性有没有必要脱离旧道德,再次确定自己的界限,并且在关系出现破裂的时候完成财产的分割。
归根结底,婚姻可以要求承担任何责任,也可以允许人仔细计算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