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的真正激烈之处,不仅仅是准前妻准备离婚,更是她将孩子的死去、男人品行以及离婚原因,一点一点地串成了一个因果关系。
她的想法很清晰:孩子的死亡,是由于男人缺乏德行,甚至是老天想要让他没有后代。
这当然并不是在说一个可以证明的事情,而是她极度怨恨的情况下,指责男人。
在她的观念里,男人想要离婚,并非是因为两人之间有着普通的冲突,而是他只配孤独。
于是离婚在她的口中不再是关系的终结,而成为了对男人的品行的审视。
她还将自己放在准前妻的位置上,表示一定将男人离婚原因广告。
这句话很重,因为她对的不仅仅是男人本身,还将未来或许接近他的那个女人也拉进来。
她又问,哪个头脑正常的,生育年龄大的妇女嫁给这样的男人?
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图钱的就另说。
这句话从表面上看似是在留下一个例外之处,但是实际上却是在贬低着男人:倘若不是由于感情以及正常的婚姻方面的选择,那么就只能够是为了钱财。
整段话最刺人的并非“离婚”,而是她将男人描述为不值得正常女性的选择。
她并非是在劝说谁不要嫁,也并非在议论婚姻该如何处理,而是在公开地宣布这个男人并不配拥有自己的家庭。

至于死去的孩子她说自己感到可怜。
可这份可怜并没有被认为是单纯的想念,而是被继续追究男人。
她觉得,男人并没有将自己当作一个真实的人,但是却让孩子去承担后果。
这又一次因果的捆绑:男人缺德,老天让他没后;男人不当人,就让已经死去的孩子承受后果。
从情绪层面来看,这种话可以让人看到一个准备前妻的愤愤、怨恨以及不甘。
表达上,它将孩子去世变成攻击男人证据,将离婚变成证明男人行为的材料,将未来的婚姻变成对其他女人的警告。
但问题是,情绪能够解释她为何这样说,但并不能够自动证明,她所说的那种因果关系是成立的。
孩子死了、男人要离婚,男人是不是缺德,这些事情被她连接在一起,这是她判断,而不是天然的结果。
她想公开离婚的原因,实际上也是要让男人承受名声上的损失。
至于到底谁会不会娶他,是不是图钱,最后还是别人的,不会因一句辱骂而得到答案的。
这段话所表达的核心,并非是一个能够被真实地进行核对的道理。而是在一个人关系出现裂痕之后,想要通过孩子的离世以及道德方面的指控,为对方贴上一个“只配孤独”的名号。
这种表达很沉重也很伤害人。
孩子是值得尊重的,离婚的原因是可以被说出来的,但是将一个人的行为、婚姻以及孩子的死亡全部锁定成为一条因果关系,更多的表现的是恨,而并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