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由于人们愿意生育孩子,才拥有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具体人,才使得原本没有的东西渐渐地出现,也就有了人们所说的后来那套有关生产,交换以及生活方面的安排。
这件事情的顺序不可以弄反。
先有人才谈经济。
没有人经济这个名词连落脚之处都没有,也别说用经济来解释人们的生活,又或者用经营来安排人们选择。
因此,生孩子并非经济学之后凭空发明的对象。
相反的,是人类愿意生孩子的,社会上先有人,才从没到有,渐渐有经济学了。
这原本是一个很简单的关系,可是到了后来经济学反过来劝说人不要生。
归根结底,问题并非是某一个结论听上去刺耳,反而是说话顺序发生了变化。
原来是因为有了人,才有了经济。
后来,为了经济开始不要别人。
过去有人有经济,如今为了经济不要人。
这句话似乎在绕口,实际上一点都不绕口。
他指出的是同一个问题:人本来就是经济的前提,而经济却摆在了人的面前。

当一个道理开始仅仅计算钱,而不再将人本身当作更重要的事物时,它不仅仅是分析了生活,还在反过来要求什么样的人生才是值得的。
问题就在此。
经济本来就应当服务于人的,至少不应该把人当作需要削减成本。
要是最后得到的劝告是减少一些人,减少生活,少少愿望,让账面看上去更轻松,就不是人使用经济了,而是人要服从经济的。
这不是按常理走,而是倒过来了因果关系。
人并非钱的附属物,钱也不应当成为衡量一个人是否应当存在的惟一标准。
所以,从经济角度出发,最后劝人不要生的说法才会荒诞。
他表面上说经济,其实却把人的地位往后放。
但是人应该比钱更加重要,这样的次序是不能让步的。
一直有人将人放在第一位,把钱放在后面,这才是社会不会走偏的所在。
要不然,经济讲得越来越详细,人的份量反而越发地轻,最后就连经济最开始为什么存在,都有可能被遗忘掉。
归根结底,经济乃是人创造的,而不是用来决定人是否应该存在的。
正是由于人比钱更重要,所以不能接受因为经济而不需要人。
反天罡,意思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