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中国人口的出生率创历史最低。
人口研究者、社会研究员、经济学者都在焦虑和不安,这些焦虑并非凭空而来。
失独女人288.8万。这背后真的会带来很多社会的问题。
在此问题上,通常的判断是提高人口的出生率,使年轻夫妻更多地生育孩子,这似乎成为了唯一的办法。
但是现实是年轻夫妻生育意愿不强,生个一胎已经很困难了,生二胎需要多次召集,生三胎连谈都不愿意谈。
为何劝生效果并不明显,实际上并不容易理解。
要是不从根源上解决青年人实际的问题,仅仅鼓励他们生育,是不能改变他们选择的。
教育,医疗,工作,养老,这些方面都在家庭的身上,坐于办公室之中思考,想出了一个漂亮的口号,这并不意味着年轻人就可以安心地生育孩子。
归根结底,人们并非听不见劝告,而是首先要计算清楚孩子出生以后由谁照料、教育、托底。
另外一笔账,有很多人不想正面去计算。
在当年提出只生个好,生个男生个女都一样,女儿也是流传后人的口号的时候,喊得那叫一个响。

那时候,一些地区的村干部几乎成为村霸的代表,除去催粮催款之外,还需要催生育方面的指标,并且还要执行结扎上环这类要求。
有些方法让人内心惶恐不安,而具体的痛苦,不能因时间过去而认为没发生。
很多响应号召,只生一个儿子的人,以后都变老了。
他们去打工也没人要,家里只有一个小孩。
孩子成家后,需赡养父亲妈妈岳父岳母甚至还要面临爷爷奶奶还在世的问题。
如此众多的老人,落在两个年轻的身上,那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因此,问题不应只关注出生率,而应回头看看曾经承担生育政策风险的家庭们。
国家要兑现当年承诺,切实实施独生子女的政策,特别是对于失独女性的特殊照顾,不能让遵守规矩,响应号召者反吃亏。
只有接住养老,医疗,家庭照料等后顾之忧,年轻人方可重新评价生育,而非听到鼓励本能后退。
另外一个问题也应该查明白。
当年村干部中,有多少人实实在在地按要求仅生一个儿子。
也就是说,他们里的80%,至少有两个儿童。
倘若执行规则者自身都没有付出相同的代价,普通人对于鼓励生育的疑虑也就不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