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建议出发点较为直接:一个家庭丧失了爱子,或许可考虑收养国外孩子。
比如说罗兴亚人,非洲人,印度人,还有中东难民里的孩子们。
这些儿童有的缺乏父母的照料,有的没有家庭的陪伴,有些长时间处于缺乏爱的状态。
失去孩子的家庭也同样面临亲情空缺。
如果一个家庭没有孩子,另外一些孩子没有父母的照顾,两种缺失在一起,就有可能重新组建家庭。
它要表达的,不是简单的一个孩子代替另一个。
孩子并不是一件东西,家庭也并非是一个只要补上空位就可以恢复原样子的物件。
真正能够想象的是,两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缺口走在一起,然后重新建立亲情。
失去爱人的家庭,以后的生活或许会重新有所方向。
对于没有父母照料的孩子而言,也可能会因此有一个能够给予他爱与照顾的家。
所以这个建议中的因果联系是很清楚的:一方面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另一面是在国外有缺少父母照料的儿童。两个缺少爱的部分又重新组成了一个家庭。家庭的将来也会重新焕发出生机。

归根结底,家庭能够重新焕发活力,并非是一句好听的话语,而是两个人真实存在着的照顾与感情。
只不过这段话将希望寄托于收养关系,认为给了一个孩子充足的爱,家庭便可能重新有继续活下去的力量。
它还举出了奥巴马例子。
据说,奥巴马是个弃儿。
这句话是想强调的,孩子出身不能决定他将来能走到什么地方。
一个孩子如果得到足够的爱与照顾,他未来的上限不一定会低于培养一个中国奥巴马的目标。
也就是说,国外的孩子的出生、族群以及成长经历并不代表他们的将来就被限制了。
只要给他足够爱,他还是可能成长成一个有成绩的人。
当然,该说法的关键并不在于将每个孩子培养成一个名人,
它只是通过奥巴马的例子说明了,收养孩子不一定因为不是自己亲生的,不是同族的,或者是来自国外的,就天然没有未来。
一个人愿意接受他,愿意不愿意继续给他爱,这才是这个建议真正关注的。
失去了爱子,家庭不因收养了另外一个孩子而自动回到过去。
但是在这套想法中,重新养育一个在国外缺爱的儿童,能够让家庭与孩子相互陪伴,也能让原本没有方向生活重新有生机。
这是这一段建议由失去、缺少爱到重新构成家庭的整个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