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逻辑来看,孩子只有一个父母,所以父母出现了意外,那么孩子该怎么办,那个风险又应该如何处理。
这句话从表面上看是在问失去怙恃的风险,但是实际上并非是在认真地讨论风险。而是在拿父母仅有一对来进行抬杠。
既然你将问题推到了这里,那么就不能仅仅问别人如何办,也要说清楚你的方案。
Plan A,给你父亲娶几个妾,然后给你妈妈找几个准胎。
如此一来父亲与母亲便不再是惟一的选择了,风险也似乎也可以通过增添替代品解决。
但这种说法本身就已经很荒唐,因为它并非是在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以“只有一个父母”为前提故意将话题推到更为难听的地步。
父母是否可以被替代,并不是通过多找几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一个人丧失父母,面临的也不仅仅只是身边缺少了两个名字,还有生活情感依靠问题。
可是你偏偏压扁了这些东西,成了数量的问题,似乎只要父母只有一对,风险都可以被填补。
既然Plan A说不通,还有Plan B。
出门左拐,义父义妈听过没有,喜欢谁就认谁,多多认几个。
这也是故意去钻字眼,将义父义母作为可以随时弥补的备用配备。
想认几个就认多个,听起来似乎给风险做了替补,其实只是将一个严肃问题说成是随便认人游戏。
如果这种话都可以拿来作为论证,那么别人指出他难听,也就不算冤枉了。
有人说知友说话不好听。
但问题在于,话难听还是不难听,要看是谁先带到了这里。
你先拿孩子只有父母来抬杠,然后把父母出现意外可能性拿出来,再用纳妾,找备胎,认义父义父这种说法拼答案,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问题。
你可以谈论风险,可以认真地问你失怙失恃后该怎么办,可是不能一边将别人的伤口当作辩论的工具,一方面要求别人一直客客气气的。
更何况拿“出乎意料”来开这样的玩笑本身就带有咒骂人家死孩子的味道。
别人之所以骂你,并非是由于大家不可以讨论风险而导致的,而是你把不应该拿来取笑的东西,强行变成抬杠的工具。
因此这件事情的关键,并不在于是否有所谓Plan A和Plan B,也不是义父义母可以多认几个对。
重要的是,你用父母仅有一对的事实来攻击他人,又用失怙失恃的风险来作文章,最终还觉得别人说话不好听。
这样的挨骂,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