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这段文字,最直接的感觉不是悲伤,是茫然。
大儿子死后,她写的文字很诡异,轻得如同家里只有一只蚊子一般,读者难以从中体会到一个母亲在面对孩子的死亡时所具备的重量。
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我到最终也没弄明白,书合上了,心里只有一片空白。
我甚至有过一个很严重的判断,她是天生的催命符。
这种说法当然是刻薄的,但是这种不协调感的确存在:事情本身很沉重,文字却沉重得几乎无法反应。
她并非不能写痛苦,而是她所呈现出的方式,使得读者难以确定她究竟是面对死亡还是将死亡当作可以随意谈论的生活小插曲
更让我关注的是,她一点也不隐瞒小儿子。
她会在儿子面前大声说大儿子的死,好像死亡只是去其他地方旅行,与日常生活中的远行无关。
问题是,小儿子还小,他能承受得了吗?
她似乎不在意这一点,也没有认真考虑孩子可能遭受的冲击。
这里最难过的是,不仅仅是她如何理解死亡,而是她将自己理解直接放在了一个年幼的孩子面前
成年人能用自己的方法解释失去,孩子不一定能消化掉这些话。
如果这样的安排本身是她想要表达的内容,至少在阅读的感受上,它没有让我感到深刻,只是让我觉得不舒服,甚至有点冷。
至于她的那部获奖作品,我个人认为也很压抑。
外界还将她称为英语写作的第一人,但是这个说法究竟是她自封的,还是媒体为她推出的,我不知道。
我看到的英文并不是很好,可以看出她的词汇量不是很多。
当然,这不是说她英文比一般人差。
她一定比一般人好,也比我好,这一点没有可争的。
但是如果将她的作品与我读过的其它英文文学的作品相比较,我还是感觉不太合适。
奖项与名头可以将一个人作品推向更高的位置,但名头不能代替文字本身来表达。
所以我的结论很简单:她对大儿子的死亡处理,既没有使我看到足够明确的情感,也没有令我读出有力文学的表达。
小儿子被放在这样的谈论中,显得无辜且被动,那部获奖的作品被评价过高,至少没有达到足够支持“英语写作的第一人”的程度。
读完之后,我并没有被说服,而是一直在问她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