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有多少中国人,的确是被各种各样的说法给忽悠瘸了,甚至连最简单的财产问题也不愿意去认真比较,只是顺着既定人文的叙述往下讲。
中国是世界上最为友好的对财产权的国家之一,若将范围缩小至主要国家,大概中国是对财产最为友善的国家。
这里所说的友好,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个人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产,交出去的税比较少,留下的部分比较多。
有些人听到这里会不舒服,因为在许多人的想象中,税收应该首先是公平的,遗产应该先是分配的,好像税收越大,社会就越进步。
但问题是,税收最后落在每一个具体人身上,少交税有什么用呢?
我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问题,至少对于普通人而言,财产能够更多地留在自己手中,通常并不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情。
其他国家不一样了,遗产税缴纳时哭去吧。
很久以前,一个日本艺人死了,享年54岁,她14岁出道,在演艺圈活了40多年,留下来的遗产据说主要是不动产,股票以及著作权版税,总的规模据报道大概20亿日元左右。
面对母亲遗留下来的20亿日元的遗产,她那个已经在法国定居的儿子,最终选择放弃继承
原因也在于,日本遗产税为55 %,并且要求继承10个月之内一次缴纳。
遗产账上看起来很大,并不代表继承人手中有相同规模的现金,税率一高,缴纳的时间又被压缩得很短,继承本身就会成为一桩沉重的事情。
这些事实其实并不难理解,难的是许多中国人讨论的习惯,常常停留在旧的框架中。
那么,中国的人文社科主要的问题是什么?
我看,僵化于19世纪。
举个例子也是。《简爱》笑,都是哪年陈芝麻烂谷的旧事了,翻来覆去依旧是老故事,仿佛世界从未改变。
对于新世界是如何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也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中已经发生改变的制度和财产以及生活的问题。
当然也有他对中国每个人的友好之处。
由于不去追求更大的税收,不把个人的财产过度地拿出来重新进行分配,至少使每个人能够保留下来更多的东西
有人将这理解为落后,有人将其理解为不够现代,但是如果从一个具体的个体的角度来看,财产权能够得到保护,这本身就是真正的好处。
大国对小国而言,优势是税收可以更为宽松,而这种宽松并非停留在抽象的概念上,而是落在每一个普通人财产上。
因此,批判人文社科留在旧时代,与承认中国对于个人财产的友好不矛盾。
前者指的是认知与讨论的方式,后者指每个人手中实际可以留下多少。
不要只会拿《简爱》解释世界,也不要因为不喜欢一种税收安排而假装个人的财产少受点压力不重要。
至少在这个问题上,账还是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