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有关资料显示,一线城市的城区每年死于抑郁症的学生大约不到一百人,其中某个城市的高中数量最多。
抑郁症的比例在近些年逐渐升高,大约有四分之一学生是真的抑郁症,只是很多人在表面上没有看出来。
这句话听起来很吓人,但是它真正的刺人之处,不仅仅是数字,更多的问题在被看到之前,已经被视为情绪、懒惰或青春期小毛病。
我只是略知一个因抑郁去世的人,他是艺考生,也是班长。
高中老师只是稍微看出了一点他抑郁症,就让他做点事儿散散心。
这个处理并不是没有善意,但是它将一个需要仔细面对的问题放到了“忙起来便好了”的框中。
后来,他从美国大学毕业,考上研究生,等到研究生快毕业的时候,还是去世了。
他同龄人有的也同样发展,进学校做美术老师,收入不错,前途看起来很光明。
可是他没有来到那里,生命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时候。
这件事情过了一年,大家才比较全面地知道了。
还有一个学生在高中因抑郁跳楼,但是被救了回来,之后只能瘫倒在床上。
这两件事儿放在一起看,最难受的是“是否有人管”,而不是有人管了,结果还是没接住。
教育系统自然也关注到了抑郁症,开讲座、请老师家访,这些事情也的确在做。
问题是,讲座解决了大家听不听过,家访解决了有没有看过,而抑郁症往往隐藏在一个人是否愿意说、是否能说、说完后是否会被责备中。
老师看到一点异常,不一定知道怎么判断,家长被提醒后也不一定能理解孩子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一个学生可以上课,考试,当班长,甚至一路读研究生,并不代表他的痛苦没有。
更实际的是,别人往往在事情发生后,才将过去的反常重新拼接起来。
因此,讲座和家访并非无用,只是他们难以独立承担识别,沟通,干预与持续支持的所有工作。
叫学生来谈一谈,或者让他做些事情散散心,不能自动表示问题已经解决了。
这里没有一句话可以解决的办法,具体如何评估还是要到正规医院去咨询。
学校与家庭可以做的,也不是急于追问结果,更不是将孩子重新推向“前途明朗”的轨道,而是认真承受他的痛苦,不要将沉默视为正常。
归根结底,真正的有效支持,并不在于活动搞得多热闹,而在于当一个孩子传来求救信号的时候,身边的人是否能够将其视为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