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职高的时候,已婚的数学男老师一直给班花辅导课程,后来把她的肚子给弄大了。
班花的父母发现之后并没有声张,只是带着女儿去打胎,等全校都开家长会的时候,才到学校去质问男老师和校长进行举报。
谁也没料到,男老师不敢做不敢当,家长会开了一半就跑回办公室,留下如同忏悔一般的纸条后死去。
警察封锁了校园,初步发现不是自杀,是谋杀。
刑警夏祝来到学校时,三百多名孩子被困在里面,现场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马蜂窝一般。
死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矮小男子,头发全白,倒在文件柜边上,前额泛紫,眼镜碎了一地,地上有黑灰渍。
”法医谬芳芳认为,他的头部遭受了连续的撞击,随后又发现了脑后和头顶的大片头皮受伤,右手还有挣扎所留下的伤痕,基本可以判定是他杀了。
副校长是首先到场的领导,她先是说学校已经关门了,又说自己不知男老师放学之后常常会留下成绩不佳的学生来补课。
夏祝认为她有所隐瞒,便提醒她,刻意隐瞒线索不仅是学校的事情,也可能是个人的犯罪。
她才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我不能侵犯女学生,我不配做人师。”
副校长表示,男老师平常只给差生补课,没有学生或者家长反映异常,开会的时候他也只是心不在焉罢了。
夏祝曾以为是某件事情刺激了死者,使他良心发现之后选择谢罪,但法医的判断迅速推翻了这一猜测。
几名家长闻老师被杀,急于离开学校,夏祝便当众宣布,谁最着急离现场,谁就最值得检查。
一个裹着包子的寸头男人说自己没有做过亏心事,夏祝借他说生意的机会,故意提到税务检查,男人马上收敛了。
这时,监控室也出问题了,技术员回来发现独立的电源被切断了,画面在案发之前完全中断了。
夏祝看了之前的录像,发现死者一个人上了三楼,然后信号消失,说明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在这之后动手的。
但更奇怪的是,二楼画面中出现一个瘦高的男子,他从一楼上去,走了一条副校长并没有主动提及的路线。
夏祝于二楼男厕得到烟头,又于走廊尽头寻得一扇隐蔽的小门,门后是一条上下两层窄楼梯。
副校长表示自己平时不用,都快忘了这个地方了,夏祝没有争论,转身下楼去了一楼,直接去了那个可疑的男人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