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人,女的也不如男的长情多,这句话听起来刺耳,但不一定没道理。
很多人看见男人丧偶之后很快再婚,会说他冷漠、会说他忘记的快,但是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在背后说几句。
换成女人,丈夫死后若她很快再婚,面临的不仅仅是别人的一句话,而是整个舆论与猜忌。
她为何这么快就找到了别人,她是不是早已和谁有关系,她是否根本没那么爱丈夫,这些话容易一层层地压过来。
说她克夫是轻的,很多人甚至将她之后的一切举动都重新拿回来解释。
因此,男的敢于迅速再婚,女的一般都不会,不一定是女人比男人更长情,也不一定她们更能忍受,而是社会的风气更加苛刻。
同样丧偶,男人重新结婚,别人最多背后说一句凉薄,过了一段时间,事情也就成了他的选择。
但如果女人这样做,她常常会承受更多的舆论压力,甚至私生活都不属于自己了。
一个女人如果寡居,周围的人就像拿放大镜一样,看着她和谁交往、看着她怎么穿、看她有没有笑、看她是否看起来过得很轻松。
这些细节本来不应该是公共谈资,却被周围人视为娱乐项目,反复观察、猜测、议论。
这就是寡妇门前的是非多,问题是,为什么不说鳏夫的门前是非多?
同样失去了伴侣,男人常常被认为仍然有安排自己的生活的权利,而女人则常常被要求再次证明自己忠贞。
自古以来没有男人为妻子守节,但贞洁牌坊的事情,直到今天,仍然深深地印在很多人的脑海里。
它不一定真的在某个地方,但是在很多人的判断中,在对女人再婚速度的严苛要求中,也在对她的私生活的不断窥视中。
所以,一个女人不结婚,别人说她很深情,一个人很快结婚了,别人又说她冷漠。
她怎么选择,似乎都有人为她解释,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她的生活。
这件事情最容易被误解的是,将社会压力的谨慎误解为女人天生比男人更长情。
归根结底,男性和女性在丧偶之后的选择,并没有被置于同一个标准之上。
男的再婚,更多的是个人决定,女的再婚却往往要先过舆论关。
因此,并非是女性不能马上重新开始,而是她们明白,自己可能会付出更大的名声成本。
看到这样的代价,才不会轻易地将一个人的抉择包装成性别本身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