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要求复合时,我不同意,母亲也在场,她们矛盾太深了,情绪激动中有过推搡,我为了护母亲打了她,这是我首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动手,我没有什么可洗的。
她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跪下抱着我的腿要我救她,我说尽了好话坏话,她还是不肯走,最后我只好吓唬她再不走就报警,她哭着离开了。
过了两个小时,我再次联系到她的时候,她说自己服药了,把车开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清楚的荒地上,电话中哭着告别,已经神志失常,电话结束后我报警找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得知她已离世。
她的生命停留在三十六岁,高中时被诊断为抑郁症,性格急躁,情绪上会失控,之后又后悔,她本性善良,却在没有温暖原生家庭中留下了很重心理阴影
我们不存在第三者,也不存在孩子,身高为一米六二,体重为三十八公斤,双方对于是否要孩子并无矛盾,她的身体状况或许也无法高龄备孕
离婚并非是因为别人,而是她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情绪不稳定,我那段时间忙于疫情,又照料癌症晚期父亲,将她送回关系不佳的父母家,矛盾最后转移到我们的身上。
婚姻中我没有让她做家务,给她洗脚水,洗好水果,没有学会开车前每天接她上下班,她结婚五年不会使用洗衣机,家里也很少打火。
离婚后的一年半时间里,她多次要求我复合,我都拒绝了,因为我明白如果她不改性格,配合心理辅导,日子依然不会安稳,双方父母也不能像正常亲家那样来往。
我父亲在经历了病痛之后离世了,她的父母明明知道情况却一直没有问候,事后说自己看过了,这使我彻底不想面对他们了。
离婚的时候我放弃了所有的存款,仅仅留下了婚前父母所拥有的房子以及车子,存款本息有五十二万多,还有借给她家的亲戚三万多。我想给她足够包容爱,至少让她有一个安身之所。
她父母之后继承了这些钱财,但没有为她准备墓地,把骨灰撒到河里,我想祭拜也没法去,只好反复去她死去的地方,家也不敢回来。
她曾不愿吃饭睡觉,背我买止疼片与安眠药,包里无木梳镜镜化妆品,全是药,我说过心理疏导与治疗,她因怕被议论拒绝,只接受针灸与一些中药,效果不佳。
她死后,她的母亲托人要了一张三万元的存折密码或者公证签字,我不能理解,女儿死了,首先想到的是钱。
我承认我放弃了她,也承认那一次动手以及长期的争吵都是真实的,我没有想要推卸责任,我只是在她的一次次失控与反复中耗尽了力气,最后想要让自己轻松些。
最开始的爱情后来成了丈夫的身份所带来的责任,我忽视了她一直的痛苦,也没有带她乘坐过飞机,没有实现她的小愿望。
我不杀了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了,这句话如钉子一般留在我心里,漩涡中的人都不是无辜的,只有她是最可怜的。
她想要摆脱父母,也把我当作救命稻草,但是我最后成了她失去了的依靠,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我连续失去了最需要的人和最需要我的人。
深情是否是爱情,我已经不知道了,但是想念是真的,自责也是真实的,我每天靠着药物维持着,还是不知道能否走出去,具体的心理以及用药问题,只能到正规医院去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