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好,人在外集训时,前一段时间不知怎么想的,半夜吃两盒舍曲林与五片已经忘记名称的助眠药,后来想想,好像把升压药与降压药一同吃了。
身体求生的意志最终还是让我打电话给父母,第二天早上被带到了医院。
先躺在一家医院抢救室里一会儿,然后坐救护车到另一家可以做毒物检测与血液透析医院,再上心电监护,抽血,输液,躺在里面一整天。
抢救室里的人特别多,我和一群老头老太太躺在过道里,也不知是药物的影响,还是心电的监护声音太大了,整整12小时都没睡着。
下午时分,一群医生与护士推着一名受重伤的年轻男子冲进来,家属在后面叫他的名字,还有人在旁敲锣打鼓,做法。
后来听护士说,那个人患有躁郁症,喝酒后伤害到自己,现场一直很乱,医生不断喊抢救,家属叫他回家念经,整个抢救室一直丁零星星地响着。
那一天,我看到了许多安慰苦难妻子的丈夫,精神很好的老人,安静等待的小孩,也看到有人抢救室外的方法。
看着与床上大爷相仿的护工照顾着我们,我心里有些说不出口的感觉。
应该是害怕了吧,后来不想死了,但也没有多想活下去,只是觉得对不起很多爱我的亲人,所以我甚至想过等所有爱我的人都离开之后再说。
但是这个世界的确还有很多没看过的东西,先留着看看吧。
另外,过量服药不是一个轻松的选择,可能不能如愿,还需要抢救与洗胃。
当时医生按住了我,叫我配合处理,胃部冲洗了好几次,最后发现药大概已经吸收了,什么也没冲出来。
想起来更早之前我也几次误服了七八片的安非他酮,出现过耳鸣,幻听,幻视以及心率过速,但没有去医院,只是自己硬撑着。
这些经历并不意味着药物可以随意食用,也并不代表身体可以承受下一次,具体情形只能交由正规医院判定。
我的命确实有些硬,但是这种硬不是能力,可以给父母打个电话,可以让别人把我送到医院,才是那一刻留下来的理由。
如果一个已经走到了不想活的地步,先不要急于为自己下结论,至少将自己交付给愿意帮助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