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狗叫了起来,其他的狗也跟着叫起来,但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叫。
这件事情看似简单,甚至有些荒诞,但是人有时候也是一样,听到周围有声音,就觉得自己必须要回应,看到别人朝着一个方向跑,就认为停下来反而是错误的。
声音多了判断容易被掩盖,跟随也容易被误解为清醒。
但是叫声本身不能说明方向正确,附和的人多,也不能证明每个人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真正的麻烦之处,并非别人怎么叫,而是自己明知道为什么而仍然跟着叫。
人如果习惯了这样的跟随,就会将外界的标准视为自己的愿望,将时代的要求视为必须遵从的命令,将不敢选择视为现实,将不愿坚持视为成熟。
这样活着的确省事一些,因为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承受偏离群体的压力。
但省下的力气并不会自动成为生活,它可能只是使人越来越离开自己内心。
我是为了内心的神圣梦想而存在的人。
如果这是骄傲的话,我已经骄傲了一辈子。
这句话听起来很沉重,也许会被认为不合群,甚至被认为过于理想化。
但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真的想要什么也不敢承认,又谈何选择生活?

梦想并不是用来证明所有人的,也不是由于周围的人都听不懂,就必须马上修改成他们可以接受的模样。
别人不理解,环境不配合,时代也有自己节奏,但是这些都不能代替一个人做决定,他应该放弃些什么,又应该保留些什么。
有些人喜欢先问大家在做什么,然后决定是否可以做,也有人先听到内心的声音,再承担选择的孤独。
两种生活方式没有必要相互说服,只是后者要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愿意为何种生活承担责任。
我是创造生活的,我不是委屈自己来迁就时代。
这里所谓的创造,并非是将生活装扮得如何漂亮,也并非是要求别人承认自身的成功,而是不将全部人生交由外界安排
迁就时代往往只是现实的判断,有时却是由于害怕被落下,所以将心中的愿望一再地往后放。
放久了,人会觉得那只是一个虚幻的想法。
其实,真正要警惕的并非梦想太大,而是一个人没有发现梦想被挤在角落里。
因此,村里的狗叫了,不一定每只狗都要叫。
当人群有声音的时候,可以听,但不必盲目地重复,时代有方向的时候可以观察,但是不必把它当作自己方向。
清醒并非总是反对别人,骄傲也并非拒绝所有现实。
清醒是知道为什么出发,骄傲是愿意承认,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