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听到死亡一词,首先想到的恐惧,而我的感受却是不同的。
真正使我感到压力的是,并非结果本身,而是结果以何种方式出现。
结果既然指向了同一个终点,那么不同的方式所带来的心理体验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面对结果,我可以尽可能地保持平静,甚至没有太多恐惧。
但是一旦想到其中的过程,内心就会多了一份压力,这压力来自于方式,而不是来自于终点。
因此,对结果没有惧怕,对不同的方法可能会有一定的心理负担。
这两句放在一起,并没有矛盾。
一个人承认死亡是必然的,但又不愿意承认所有可能发生的过程。
说直白一点,我更倾向于暴毙或被一击而死。
这里没有浪漫的意思,也不是在找一条值得模仿的道路。
只是单纯的个人感受而言,我觉得越短促,越不拖延的办法,心理压力就越小。
至于死了之后,我甚至想过用肉和骨喂养大自然的动物。
这句话听上去有点残忍,甚至令人不舒服,我知道它违反了很多人的传统思想。
但是我并不是要用它去冒犯谁,也不是要将这种想法当作每个人都应该接纳的答案。
它仅仅是我对于身体的归宿的想象,与前面所说的方式相同,属于个人观点。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常常会将身体,仪式,亲属的情绪与习俗放在一块儿考虑。
我对于这些传统的看法,没有那么大的依赖性。
我更在乎的是能否坦然面对终点,而非一定要将终点包装成一种固定的形式。
因此,我的想法更倾向于维京的观念。
这里的关键不是神秘化,也不是将某种文化当作标准答案,而是面对必然的阶段时的态度。
死亡是必然的,既然这样,与其一直将自己困于恐惧中,不如张开双手坦然接受。
当然坦然不代表主动追逐,接受也不代表蔑视生命。
我说对结果没有恐惧,不是说活着无意义,也不是在劝说任何人放弃生命。
只是对于我个人而言,活着和怎么理解死亡,是可以一起讨论的两个问题。
不必因为说到死亡,就马上将所有的表达归结为软弱,消极或异常。
也无需因为传统的观念不接受一种身体的归宿而认为这种想法是多么的不可理解的。
人和人之间对于死亡的想象本来就不一样。
有人怕结果,有人怕过程,有人害留下的人不能接受,也有人只希望自己不受漫长方式的折磨。
我所关注的正是这样的区别。
如果将所有的恐惧都统称为怕死,就会忽略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那就是人不一定害怕终点本身,可能只是害怕到达终点的方法。
不好意思,这种说法确实有些残忍,也不符合一般的说法。
但是至少是我对于这件事的真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