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的某些重要的改变,将会在一夜间到来,令人沉默,同时让人变得更加坚定,但是有时候,代价重得足够留下毕生的钝痛。
痛苦与不幸就在这儿,不会因你不看它而离去,但小孩却不愿看到你这样的样子。
我是家中最小的,平时很听爸爸母妈的话,无论是工作,还是恋爱,有任何事情都会跟他们进行沟通。
可是有一天我被强制跟他们分开了,在异地生活1年4月。
原因就是公司涉嫌诈骗公司H *上市,拿着各种各样的执照,我以前相信,世界上是绝对公平公正的,经历了变故之后才知道正义有时候迟到。
母亲每天用泪水洗脸,我控制了她,第一时间就想到的就只有她,她那样瘦小,身材也不好,很怕她听见我的消息,晕过去了。
我吃不了饭,我也一直惦记着家人,我明白他们同样挂念着我。
在看守所已经过了两年的春节,想要过死,可是又想到了爸妈白头发送黑头发的事儿,可讽刺的是在那个地方,就连哭都不能想哭就哭。
我崩溃,那里的规矩让我不敢动,因为里面有好几个令人痛苦的前车的教训。
听闻负一楼是死刑犯的所在,我不想让自己死去,好像连灵魂都被囚禁在这里。
我没有遵守监规纪律,一直按照大小监规谨慎生活,但也被一些狱警骂过,打过。
我还被那个死刑犯指指鼻子骂过,由于她命令我去做事情,我没有去理她。

我非常感谢在监狱遇到的一位大学老师,是她教会了我开阔的眼界和胸襟。
所以,当被人指指鼻子臭骂的时候,我还可以平静地看书,也可以理解她,由于她只有25岁,她的生命就这样在监狱里度过了,我反而感觉很可怜。
冬天的时候零下几度,也要洗个冷水澡,可是有人来进行考察,却必须要说洗的热水,里头的投诉的信箱也就是摆设罢了。
所有的人都要学会“应知而应会”,在上面检查的时候不能不按照剧本来说话,作为一个监室里的人,生活都不太好过。
在那段时间里,我常常给自己打气,要是生命里一定会有一场关于牢狱的灾难,我庆幸的是在那个时候,由于事业还没有起步,刚刚出学校进行实习,便进入了这样的环境,品尝了人生的各种各样。
我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也知道不能因一件事就判断一个人好坏。
好坏仅仅是一个人在某一个瞬间的表现。每个人都是有好有坏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也不存在绝对公平的黑白之分,中间还存在着非常大的灰色区域。
正义来得太晚,案子拖拖拉拉,直至正式起诉的前一天夜晚,我才释放了出来,一年4个月。
我非常意外,家里人也不知道。
手机都没有还我们。法院的人领出来后不再理会我们,同事找酒店给父母打电话,一夜未睡。
第二日,他们赶着最早的那架飞机过来迎接我,陪着我去警局拿东西。
有趣的是,原来扣押给我的包没找到了,里头有我取下的玉佩以及一千来块的现金。
同事包找不到,只有我的找到了,我也不愿意当面把他们拆穿。
我的思绪很乱我不想写,也不想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