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的,是一位妇女对于生活仍然怀有期待。
期待不喧闹,没有说得多完整,它是落在一人的选择与神情中,落在她仍愿相信生活之力的那一点点。
她可能还是太喜欢这个世界。
一个人如果没有对世界的牵挂,许多事情可能不会这样感动她。
但她显然还是很在意的,她还愿意把眼光放到生活上,她愿意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保留一些想象。
但是我又不敢解释这份期待。
她可能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按照自己的心去走,而是认真地面对着眼前的这个生活。
她或许,正是想得太多了,才会在很多复杂的想法里,一边等待一边承担旁观者不能知道的沉重。
归根结底,我并非她。
我并没有经历她的故事、也没有走她走过的道路、更没有能力代替她把所有的心情都讲清楚。
旁观者所看到的,通常只是一个段落,几句话、一个情节或者一个令人停顿一下的画面罢了。
可是人就是如此,明知自己只看到了一角,仍然会忍不住停下来为里面的情绪而停下。

并不是因为懂得她,而是在那一刻,某种感觉触及到了自身。
我不能替她承担任何,也不能为她做出判断,仅能隔着这一段,安静地观看一会。
所以,我没有任何大道理可言。
她到底想的多不多,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究竟将生活看成是什么样的,这些都是应该属于自己的。
我可以做的,可能只是承认对自己的不理解,不将猜测说成是答案,也别把旁观者眼泪误认为是对她的人生解释。
一些故事让人感到难受,并非是旁观者真正知道了全部,只是知道得还不够,但是已经感觉到一点重量了。
这一点重量并不需要夸张,也无需被反复的描述。
安静的放在那儿,就足以让人心里紧紧的。
我就是为了这一段的情节,偷偷地抹去了眼角的泪。
这眼泪不一定可以改变,也未必可以把她带走。
它更像一个无声的回答,回答她对于生活的期望,也回答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不能靠近她的故事的无助。
祝她和宝宝一切好。
这并不是我为她做出的决定,只是一位旁观者最简单的愿望罢了。
除此以外,我也仅能把那些无答案的可能留在那儿,希望她能被生活所温柔地对待,也期望她和宝宝能平平安安地走过属于她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