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在一个被妈妈关在房间,饿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女孩身上。
房门反锁,窗户缠着密密麻麻的布条,外面的林春苗还骂她考倒数第一,丢脸。
她认为女儿是装作厌食,甚至说要再饿上七天七夜,看能否治好这个毛病。
其实,这种控制欲已经不再是关心的问题了。
女孩名叫周迎迎,身高165,体重29公斤。
她从小就要听从林春苗的指挥,不准穿裙子,不准和同学一起出去,去哪里都要报备,连上厕所超三次都要被问。
只要反抗,林春苗摔杯子,砸盘子,哭喊自己辛苦做饭洗衣,女儿没良心。
在高三上学期的时候,周迎迎因低血糖,吃了同学给她的奶油饼干
林春苗看到后,先骂垃圾食物有害,又逼她扣喉,回家又把她关起来,连续三天不吃饭。
而更可怕的是,周迎迎居然从饥饿中得到满足,后来由被迫绝食变为主动绝食了。
林春苗将食物塞到她嘴里,她咬紧牙关,最终晕倒在地。
送去医院后,医生诊断是神经性厌食,但林春苗不信,认为女儿是装病,还和医生合作演戏。
她封闭了周迎迎房间,不准外出、不准吃东西、只准一天到夜学习。
最后,这个女孩在梦里饿死了。
而我上一辈子是全市的高考状元,后来死在车祸中。
重来一次,却落入了这样一个死去活来的身体中。
幸好我从小就是孤儿,寄宿在孤儿院里,早已学会了屈服。
先吃饱肚子,再想方设法逃出去才是正道。
我以周迎迎过来道歉求饶的口吻说:“妈妈,是我错了,请你给我吃点东西吧!”
林春苗询问我错在哪里,我承认不应该食用同学的饼干,也不应该告知医生讨厌她的饭菜。
开门后,桌上摆放着白水煮蛋,白水鸡胸肉,白水烫青菜;
没有滋味也要吃,毕竟开学了,我不能带着一副骷髅的身体出去。
林春苗说,女儿上次考不好,是偷吃了奶油饼干引起的肚子疼,破坏了她的“肠胃屏障”。
我听着只能翻白眼。
吃饱后,我找理由回房学习,心里却知道,她所说的管教,实际上就是把女儿当作私有物品,恨不得用二十四小时来监视。
开学后,同学们都以看外星人的目光看我。
林可儿跑过来嘲讽周迎迎喜欢韦耀,说林春苗偷偷看日记本,跑到校长的办公室告状,要求学霸不准“勾引”女孩。
韦耀也不好意思地说,他只是怜悯周迎迎才给他讲题,现在她变丑了,就让她滚远些。
第一节课,班主任组织随堂测验。
林可儿嘲笑我考不好会被打,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让周迎迎肚子疼的饼干,是她偷偷加泻药。
她总是在林春苗的面前告状,生怕周迎迎与男生多说话。
所以我收起了原主的唯唯诺诺的模样,和她对赌。
要是这次我拿了第一,她就趴在讲台上学狗叫。
林可儿坚信我最多考到全班前二十,并写了挑战书。
我签字了,翻开试卷,看到熟悉的题目,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