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喷个体制,没意思。
很多年前,他的老伴先后得了脑梗,癫痫,后来又查出了脑瘤。
从东北的一座小城,到省会,又到北京,为了更好地医疗条件的治疗,最终一直拖到了后来,在北京做了首次脑瘤的手术。
没想到,丈夫手术还没有结束,孙玉华又患上了肾结石,脑梗。
在这一次的经历当中,有些人仅仅看到了自己的家庭遭受疾病的拖累,却没有看到他们真的一直在寻找更为良好的医疗方面的条件。
从小城一直到省会,然后再到北京,这并非是放弃了治疗,也并非没有人管理,而是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继续治疗。
回到了那座小城之后,在10一个半月之内,孙玉华处于痛苦的境地。
丈夫耳朵聋了,手术后变成了智障。
孙玉华本人则是一次次因为脑梗而发病的,手术,医药,康复,养老院,把积蓄都花光了,又从弟弟妹妹那里借了十几万元。
她卖掉金首饰,并准备卖房子。
康复养老院费用这些支出看不见。
病情拖延时间久了,治疗,康复和照顾一个接着一个地发生,钱一层又一层地往外流淌。
这并不是一句有医保或者有保障就可以填补所有缺口的事情

但是有些讨论最后会成为一个非常简单的结论:只要不存在全程保障的情况,最好还是由国家来出面,将养老送终全部兜底的话,那么体制才算是没有问题的,对吧。
倘若答案是如此的话,问题不再是一家人所遭遇的疾病以及养老方面的压力了,而是要让公共系统去承担所有的风险。
得了病是很不幸的,也是很倒霉的。
我很小的时候也经历了因病致贫的事情,所以我并不认为这种痛苦能够轻而易举地一句就过去。
只要讲一个道理,任何事情都向体制推进,就没有意义了。
公共的保障能够给予底线,能够减少一部分的压力,但是并不意味着每个家庭在面对长期的重病、恢复以及养老的时候,都不会去承担任何的费用。
现实中的支出往往发生于治疗以外,也往往在病程延长后。
手术完毕,并不意味着照护结束,康复完成,也并不表示养老费用不存在。
还有的人只看到欧洲高福利,而不看高的税收。
福利并不是凭空而来的,背后必然有筹资与分配。
在一个社会之中,可以讨论一下保障应当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但是不能仅仅看到别人获得了什么,而不能看到相应的付出是什么。
年轻朋友保险该买的就买。
这并非是制造恐惧,也并非将所有责任都推回个人身上,而是要承认疾病,康复,养老,都有可能会带来长期的支出。
可以期待国家,也要期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