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结婚,生孩子,熬过日子就是女人应该走的道路,后来才发现真正将人推向窗边的往往并非是某件事情,而是由产后的身体,孩子的重病,家人的失责以及长期的孤立所构成的。
生完孩子剖宫出血400毫升,恶露不止,肠胀气疼痛,通乳以及一系列产后症状接踵而至,出院后我昏迷不醒,月子也坐不好。
孩子生下来后不久住院了一个月,我在院里护理,三四天不合眼,后来病的眼泪、鼻涕很多,被医生带回去隔离了。
月嫂与我妈支撑着,前后累倒三月嫂,我妈接回孩子后也病一个月,家里的孩子,我和我的妈妈都病的很重,而我的老公只是上班而已。
我跪下求他请假一周替妈妈休息,甚至表示即便失业,卖房也可以撑三年,家里有房子还有90万的存款,但他同意了,却一天没有请假。
那一段时间,我白天照料孩子、找公公挂号、抽空看病、晚上陪老公看急诊,最终孩子病的最严重,老公却首先躺下,称自己无法去医院
我不知道怎么判断病情,只知道自己没有死就要继续照顾孩子,孩子才一个月,我怕失去了他,却不能抱住一个重七斤的孩子。
医生与护士慰藉我,护士又让我先去看病,我一直记得这些陌生的善意,但婆婆给了我碗面之后,却劝我收好衣服准备再次生一个
妈妈病了以后,婆婆才帮忙,孩子出来后说家里是公公的,后来为了减少冲突,我就自己带着孩子,她只做饭吃。

我与老公发生争吵,询问他是否像父亲,称不想过就离婚,次日去签订协议,婆婆冲进来要孩子留在家中,公公只言离婚应由我们商议。
后来我打电话给妈妈求救,妈妈赶回来了,等来的是他们训斥我说不尊重老公、不理解老公,还闹离婚了。
我与父母一同带孩子时,终有一日站在窗边,老公将我拉下时,我称自己为失败母亲,死后便不必再听从他们的责怪
产后检查一直拖延不去,后来查了一下指标都是异常的,子宫一直没恢复,出血点,伤口增多渗血,腰也不直了,护士说大疤留下。
我仍然喝着鲫鱼汤以及五红汤去追奶,由于孩子的身体比较弱,母乳是有一些免疫力的,但是那时候我和孩子以及我的妈妈已经有半年的病了。
之后我们渐渐好起来了,并不是由于老公的改变,他继续工作,只是想着什么时间恢复婚姻生活,真正接受这个家庭的是我爸爸。
他不做饭,不洗衣,不照顾孩子,变成了会做饭的人,洗衣服,哄睡,换尿布,修玩具,把我的老公不干的事情都做了,只说一句话,让我别离婚了。
我想离开家,但我知道,感情破碎的时候只是抱怨离婚,想报复与解脱,不一定成熟。
我不再去死,会和这世界再次对话,将公婆永远拉黑,也会因孩子是爸爸的孩子而认真思考后面的道路。
我没再婚的打算,可以做的是为孩子尽可能多的争取爸爸的财产,因为他如果再婚并且还有其他的孩子,我的力量还不能为这唯一的儿子提供所有的东西,而我所选择的男人,只能够自己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