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出生两个月了,回头想起那一次顺产,心里依然会很紧张。
那天的第二个产程长达两个小时,生孩子者众多,时间也相距甚远。
本来能提前半小时为我侧切,但另一产妇需要生产,医生先忙别人事务,忙完后回来接我。
之后我一直认为,正是这种耽搁,使得第二产业变得过长。
孩子刚出生时重八斤,先哭两声,但声音不大。
医生并没有过多在意,但是没过两分钟,孩子便没有了声响。
当时我还缝针,只好小声询问孩子为何不哭了,没人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助产士觉得不对劲儿,拍了一下孩子,孩子没反应过来。
她大叫一声,叫儿科的医生下去,快点,然后给孩子进行人工吸气。
整个房间顿时乱了,我当时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就在那月初的时候,有一个产妇在这家医院里生了孩子,由于生孩子人太多,医生没有注意到,孩子在缺氧之后没有救回来,最后用胎吸出来。
我看了她的故事,知道她与家人都遭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所以那时候我脑海里一直想着,我的儿子不会出事。
这种害怕不是说一句不要紧张就可以压下来的,我只好大声呼喊外面的人进来,怕现场的处理不到位。
抢救了一两个小时后,孩子又哭了起来。
我听到哭声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医生紧接着赶到,称孩子是喝了羊水,语气很严重,让我们看看是自己看看,还是送到儿科医院。
我们未在产房里等待,孩子出来后我还没有来得及瞧他一眼,就送去儿科NICU观察了。
过了一会儿,孩子出院了。
这一段经历令我后悔的是,不仅仅是孩子暂时没有哭泣,而是在全过程中,许多细节都在忙乱与等待中。
产妇坐在那里,可以听到、可以感觉到,但是不一定能够判断出孩子是否出了问题,只能将希望交到现场。
因此,产房忙不能解释所有,家属担忧也不能成为多余的恐慌。
当然,具体的情况还需要由正规的医院医生根据分娩的过程做出判断,不能用一个人经历代替医学评价。
幸好这次孩子健康,回头看还是会感到幸运的。
但是那个阴影并不会因孩子之后没事而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消逝。
可以做的并不是要求自己马上放下,而是认为那的确是一次惊吓,也可以让自己渐渐地恢复过来。
希望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以后可以带着这个记忆生活下去,也重新获得安全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