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可能会碰到您,但是我也想说一句,去吧。
你无法想象亲人究竟会说出怎样的话语。
“如果我看见你手有伤,我打死你”。
这是妈妈说的,荣幸至极。
她不想让我看医生了。
她说:抑郁症,丢脸了,给你吃给你穿你想咋的,每天多学习一下,你看XX家的xxx,小时候和你差不多,现在呢?人家XXX比你高多了!”
”她还说:“我无论你怎样,我只看分数,不行打死你”。
有时,她只说了一句话:“要死”。
抱歉,让你失望了。
我得了那么多的病,为什么没有死掉呢?让人疑惑又惋惜。
因此我放弃了治疗。
她最经常说的话还有:“我都为你好””别人都可以你为什么就不可以”“不要老是让我担心是不是你的戾气那么重”“你是狂躁精神病吗你””药很贵你怎么可以不吃?不珍惜自己的血汗钱?”
补充一下她的话语,最常见的是道德捆绑。
一个人被这么多次否定后,表面可能会越来越应付了。
我已经变脸了,可以笑着对待这个肮脏的世界,但是作为一个人还是很难受。
脑袋很疼,有时也会自己伤害自己,只是藏的更深了。
这并非一句话“我都为你好”可以抹去的。
否定了病痛,不让看医生,把分数,花销以及亲情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结果并不是使人变好,而是使得人越发不敢说话。
一个开始学着隐藏的人,往往并非因为她无需帮助,而是她已经知道,求助会带来责骂,威胁与对比。
为了恢复清醒,我也试图避开使自己昏迷的药物,甚至想不遵照要求服药。
吃了药还要检查嘴,多可笑啊。
我喜欢甜,但越来越忍受苦味,药片在口中溶解,舌尖麻木。
我无法忍受自己昏沉沉的状态,也不想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依靠药物来维持快乐和平静。
但这样的清醒并非是自由的。
他更像清醒地落入泥潭,明白自己在腐烂,却还要假装无事。
药物进入一年后,我仍然活着,这件事情并没有使我感到轻松,反而是一种让人感到疲惫的嘲讽。
这句话说出来,是因为很高兴有一个树洞,只是可能会随时中断回复而已。
时间一长,就离开了。
若一个人说到此处,旁边人最不应该做的是继续进行比较,威胁,或者问她为何不能坚持。
她要的是认真地对待自己,也要安全地接受正常的医疗援助,而不是逼迫自己证明还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