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疫情的缘故,她无法返回国内,男友在国内忽然去世。
消息发出的那几天里,她整个身子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是坐着发呆,就是忍不住哭了。
那种情绪并不是要哭就哭,要不哭就可以停下来,而是人如同被什么按住了一般,脑子里面没有其他的事情,情绪只能不断涌出。
她继续翻看两人以往的对话与语音,看他照片,也看他给自己送的礼品。
这些物品明明还在,声音也在,照片中的人也依旧熟悉的模样,但她知道,那个能够回答她、陪伴她的人已经不存在。
两周后,朋友得知这件事情后来陪伴她。
她们一起说过很多话,她一遍又一遍地诉说,朋友也在陪着她。
可是讲着讲着,还是一起哭了。
大概在真正伤心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好的表达方式,能够说出口的,也就是很多反复回想起来的事情,还有一句又一句的不舍得。
后来,她渐渐接纳了男友不在的现实。
这个接受并不是难过了,也不是忘记了他,更像是总算承认了,有些事情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再出现。
她尝试着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每天都安排不一样的事情,只为了不使自己空闲。
最好是忙的天昏地暗,忙的精疲力竭,好像只有身子累到没力气了,脑子才暂时安静下来。
但是忙没有消除思念。
她说,无论多忙,自己都睡不好觉,半夜总是醒不来。
之后她去找医生为自己写安眠药,。
这仅仅是她在这段时间内对于失眠的应对方式,具体的情况如何处理,还是需要听从正规的医生来进行评估,不能将别人的方式直接套用于自身。
一个星期过去了,她依旧笑不出声来,也依旧会每天看男朋友的相片。
这不奇怪,笑不出不代表不想活下去,反复看着照片并不意味着她停留在那里不肯离开。
对她而言,这些照片,语音与礼物,仍是男友在生活中的印记。
她的真正改变之处在于,她开始鼓舞自己重新振作。
她告诉自己,如果男朋友看到了她的现状,也会很难过。
难过时,她想象着男友会如何说话、如何劝说她。
应该还是这几句吧,别难过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要坚强的。
“尽管不在身边,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心里。”
这话不是说离开是没有的事情,也不是让她赶快放下,而是在思念中给自己一个支持。
人无法为她决定何时哭,何时笑,也没有人可以凭一句安慰让她马上恢复过来。
她只好一边记住男友,一边做好每天的工作。
所谓的振作,并非从此不想念,而是思念仍在,生活也渐渐被她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