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会。
我上高中时,爸爸对我很严厉,有时也会过分,但是事情过后,他会哄着我,会安慰着我。
尽管他其实不会哄,哄得很乱,甚至有些笨拙,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目的不是让我哭,也不是想让我难过。
因此那时的我,至少可以分辨出来,严厉与恶意并不相同。
大学后,特别是大一时,我每回回家都被我妈妈嫌弃了。
她看上去似乎在说着,难得回家一次,其实嫌弃藏也藏不住,回家的希望就这样慢慢被磨灭了。
我越来越怀疑我自己,觉得我很low,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好,才让最亲密的人这样看我的。
后来进入大二,我与同学一同参与比赛,开始有合作,也有自己圈子和生活的圈子。
一个人在外头如果被人正常地对待过,就会发觉,其实自己并不差。
我也到了那个时候才开始意识到,问题不一定出在我的头上。
于是回到家里,她还是嫌弃我,我就觉得有问题了。
并不是我变得多么厉害,而是我总算有了比较,明白一个人是可以看到的,也可以尊重的。
后来或许也是由于我大学的生活较为精彩,我的姨妈,即我的姐姐,开始感觉不适。
她应该也是听了我妈妈的很多话,觉得我很垃圾,所以不接受这种所谓垃圾生活,过得如此精彩,甚至比我的孩子都精彩吧。
所以她开始挑战我和我的妈妈关系了。
这些其实我看出来了,只是我始终不愿意将事情想的那么完美。

由于她是我的妈妈,是生了我十个月的孩子,是从她的身上掉落下来的一块肉。
好吧,我忘记了,身上掉的肉有可能是一种瘤子,是。
如今回头看,我妈或许真的将我当成瘤子了。
她被欺负了之后,就这样看着我受到别人的欺负,甚至在和她的姐姐正在对峙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脚印。
她姐妹欺负她时,我正面刚刚过去。
轮到被欺负的时候,她站在了面前。
所以以后我只是想说,活该,关我的事。
这并非赌气,也并非我突然冷血,只是我不想再为他人承担责任。
之前我一直认为,亲情应当自动给予保护,因此只要妈妈没有在我身边,我就先怀疑我。
但事实是,生育的关系不能被理解,也不能确保一个人在冲突中选择了你。
后来一次,我开电车,速80迈,心情是天你妈嗨的飞去拯救我的崩溃朋友,因为我害怕她做错事。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妈妈,她说,一定是我的朋友原因,不是别人原因的。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有些人并非看不到你的努力,而是她愿意以自己的观点解释自己。
无论如何解释,也只是将自己再次递回去,等待被否决。
所以就这样慢慢地走下去吧。
太疲惫了。
我已经不再将她的厌恶当作我不好的证明,也不再为了她不保护我而反过来对自己进行审判。
有的关系到这里,不是我赢了,而是我不想再输给一直在否定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