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个纪念,懂的人看懂了。
暑假在家呆了几天,我跟妈妈,哥哥一块儿去姥姥家,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到了十点还不到。
大大小小地提到院子里,看家小狗没有叫我,我觉得怪怪的。
地很干净,妈妈笑道:“你的姥娘还在抹地。”
“你妈妈家什么也没有,只有土没有。”
她还问我早餐吃了吗?饿不饿,我说没有吃,她就到厨房下面条,我还要炝锅了。
中午的时候吃了黄瓜的凉皮,我告诉她凉皮本身就熟了,泡一下就好了,她记得了。
晚上跟哥哥和嫂子买啤酒鸭,大家涮了自己菜地里的生菜、空心菜,生菜好吃啊。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睡觉,姥爷去另一个屋子,他不怕冷,怕热。
要是那晚他没有为了嫌冷而去旁边的屋子,她也许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后来的几天,我们去附近地方,也去宜家,结账的时候我拿了个果汁杯。
我会铭记这杯果汁茶的一生。
临行前一天晚上,我们去姥姥几十年未去的烟店,王花妮购买了四块冰淇淋;
”小硕硕不吃,给了她,她自己糖尿病,不能吃,但是不自觉的吃了,我拿过冰淇淋。
她一定认为好吃,甜。
硕硕拾到一只尚未睁开眼睛的燕子,是由柳瑞家的大门屋檐掉落下来的,柳瑞叫岭舅舅用叉车将它放回。
傍晚我又去与岭舅舅品尝羊肉串了。
坐在茅坑里,我看到一只刚刚蜕掉壳的蝉,灯光照在它身上,它不动了,过了会变成深棕色了。
第二日我早晨四点起床,由于要早起,妈妈早八点起来工作。
收拾妥当后五点出发,姥姥奶奶出门接我们,她问我晕了吗?
我说晕了,摇下车窗,我们离开了。
我们走了,要是多留一日也好,只要有一天,求求了,为何不多留下一天呢?
只需二十四分钟。
妍妍早上五点多来叫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柔软的,只是嘴巴发紫。
再见的时候,中间隔了块靛蓝色的布,上面绣的是“音容似在”,下面已硬。
之后抬冰棺时,我还对她说:“你不怕热吗?里面很凉。”
我看看她,说我要吃饭了,然后就跑去吃了大锅饭,冬瓜粉条炖肉了。
我吃三天的馒头,一直是拉肚子的。
再到柳瑞家,看见我抬起头来,嫂子说,前些日子掉下来了只燕子,之后不知去了哪里。
那是我们将它们放回的那一只。
我所放过的蝉,寿命也已经到了。
人皆有命,小燕子未睁眼便离去,蝉亦不知去何处,狗头拔下大蜱虫踩过,仅留黑迹,一下雨便无痕迹。
那一天下雨很大,门口的道路都是“hong道”,我不知道哪一个Hong。
hong道刚刚修好,水泥地,很平整,小的时候我常常穿着拖鞋踩在上面玩,一下雨水就积水了。
岔口还安装了路灯,可惜你看不到。
我们为你摘的那朵指甲花,你用过了吗?
忘带白矾给你带来了指甲花,原来是凤仙花,好听啊。
左手上的指甲很长,我不舍得剪掉。
你看,长这么长,你就走这么久,我不舍得剪,剪了没了。
以后还会染的,也会跟你说凤仙花名字。
子宜讲,人要走三次,一次为灵魂离去,肉体仍在,如行尸离肉,二次为肉体离去。三次都忘记了,才是真的离开了。
不是,你瞧妈妈鼻子,我鼻子和你都一样。
我看了很久没见大姥娘,觉得她跟你长得很像,真的是姐妹啊!
我想以后能够在人海中看到相同的你,如果仅仅是形似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是我的。
快两点了,睡觉吧,明天还是要学习的。
你得好好的,过几天就是七夕,你走的太快了,好像赶不上。
我在默默地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