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与妻子新新在许多年前便决定结为丁克夫妇,工作达15年便离职,过自己的规划生活
父母皆为老师,父亲为北京一大学校长,母亲教育高中,亦教育我。
他们认为我是自由的发展,只要想的不过分,就不打我。
小时候我玩滑板,上大学后玩摇滚,骑摩托,买皮衣,之后一直很自信,大概是来自于这样一个不被否认的成长条件。
我不喜欢学习,高中6门考试都没过,家里只能送我和舅舅学习钢琴了。
为应试而进行的训练极为艰苦,我每日至少练习4个小时,约一年后考入钢琴国家8级,并获得全国比赛第三。
补考期间父母轮流给我补习, 6门最终都考到95分。
艺术专业没考上,我就读旅游管理专业。
大学期间我做过两年DJ,和朋友去酒吧,组乐队,还参加了户外长期的现场表演。
毕业之后学校让我到宾馆去叠被子,我没有去过。
之后在一个三千多的跨年的舞台上,我突然感觉人生似戏,但也渐渐看清楚了夜店的浓缩与喧闹与空虚之处。
有一回我在桥上看到夕阳,周围的大楼窗户透出家的光芒,突然发现我想要的并不是长期沉浸于摇滚之中,而是骑着自行车回家吃一顿煮好的饭,过着舒适平淡的生活。
后来我认识新新了。
新新为天津人,我们是在早期的聊天室认识的,三个月后相见。
那时无摄像头,也发不出照片,只能用文字描述彼此的模样。
见面的时候我们像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很轻松的。
新新自高中起便觉得生孩子育女并非女人的职责,刚刚在一块儿就提出了要丁克,我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是没有的。

她从上大学一直到工作,走的都是自己喜欢的道路,也影响到她后来的离开工作。
我们并非不喜爱孩子,也并非担心养不好,只是认为丁克可以使生活更加自由,把时间给自己,伴侣以及爸妈。
我们在工作了两三年之后决定,社保交了15年就辞职了。
我们都不喜欢职场上升,不愿意40多岁背着包上电梯去。
我们事先规划好了买房,买车,旅行,理财以及给爸妈的钱,基本都做完了。
新新妈妈去世的时候才65岁,这段经历告诉我们,真正到最后一刻,陪伴我们的或许是伴侣与父母,儿女却不一定有空间。
儿女需要工作,也需要家庭与孩子,常常无暇顾及。
因此不要生孩子不代表将养老的问题简单化了,每一个人都要学会自己独立,也要为自己活下去。
后来,我们的每年仅有15天的带薪假,就一点一点地攒着时间出去旅游。
工作16年后,手头有一些积蓄,也会理财,父母年龄渐长,公司的事情又使新新感觉不靠谱,我们决定辞职。
辞职后,我们先到西南一个旅行城市居住一年,这里生活便利,开销也低于深圳。
原本打算将父母接回家过日子,后来发觉当地的医疗水平有限,老人得慢性病需要住医院,长期在外地居住是不现实的。
旅行结束后,我们准备在深圳与北京住一段日子,多陪老人,也继续找个合适的地方去。
我们也想做一些公益活动,以前在西藏、高原牧区带过文件、衣服、生活用品。
有条件可以送文具,特别难的送衣服,不给钱,因为钱不一定花在孩子上。
身边多是两个孩子的家庭,也有很多大龄的未婚夫妻,但是几乎无其他丁克夫妇。
我们并不羡慕他人的孩子,也并不悔恨自己的选择。
根据我们的性格以及对于生活的要求来看,这个是合适的。
裸辞后,人生的下半部分才开始,很多事情还在探索,但至少是方向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