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观点是很直接的,嫁给国外的女子,有一个就是一个,对于父母、对于自己原生家庭甚至对于原本的祖国,就当没有了这个人。
这种观点认为,女儿嫁到国外人生归属就发生了改变。
不管父母以前对她多么好,也不管她在国外老公家过得多么憋屈,都无法改变她心甘情愿皈依外国信念。
这里所说的并不仅仅是住在什么地方,而是觉得她连心都跟着过去。
既然她选择了在国外生活,那她就会拼命否定自己的原生家庭以及祖国,想办法证明自己曾经的选择是正确的。
为什么反复证明。
因为,一个人越不愿意面对选择中的委屈,就越有可能需要将选择包装得完全正确,
而不甘寂寞之人,还会将自己伺候丈夫的内容拍摄下来发布到网上,称自己很受宠。
表面上,这是在显示生活,而往深处去看,却被认为是一种自我的确认:我并没有选择错误,我生活得很不错,我已经是属于那里的。
当然这套判断自身带有较强的情绪性,甚至将复杂人生压制成一个结果。

但站在老太太角度,她所考虑的并非是抽象的理论,而是自身的晚年应当托付给哪个人。
她不想把后半辈子交给一个远嫁国外,被认为背叛家庭的女孩,也不愿赌女孩将来还会回来照顾自己。
与其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晚年,还不如生一个儿子,给自身的生活增添一些色彩。
这句话是现实的,甚至是有点刺耳的,但老太太的抉择是正确的,至少是在她的计算里的。
儿子在身边,可以陪伴她度过最终几年的日子,也让她日常多一点依赖,多一些可以说话之人。
而财产,她则托付给陪伴自己度过了最后几年时光的儿子,也是一种非常明确的安排。
谁承担起陪伴和照顾,谁更容易得到她的信任;谁离开国外谁就会从她晚年安排中排除出来。
归根结底,这并非是一个女儿嫁到什么地方就代表着背叛哪个地方的简单判定,而是一位老太太对于陪伴、照顾以及财产归属现实的排序。
只是在这份排序中,女儿默认离开了家,儿子默认可以留下。
因此,她宁愿将晚年与财产都放在儿子的身上,亦不愿意将希望寄托于远嫁国外之女儿。
这个选择不一定温柔,但是很符合她理解家庭关系:日子是由谁陪着过,晚年托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