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和性事情没有关系,和经济也没有联系,至少不可以只用性与经济来解释。
性是一方面,经济是另一个方面。但是如果将这两件事情当作全部,那么讨论将会停留在很浅的层面。
生孩子肯定会涉及到身体,也涉及家庭的条件,但是它真正涉及的,并非只有这些现实的因素。
所以我常说的那么一句话,便是我们要将做人与做事分离开来。
做事情可以计算出得失,也可以衡量出成本,还可以反复地比较哪一种选择更加划算。
但做人并不是一个只看投入与回报的问题,更不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缩小成条件的交换。
这件事情关系到“做人”的问题,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能仅仅用性事情和经济去概括。
一个人可以走多远,与他继承了多少有关,也与他愿意留存什么有关系。
这里所提及的传承,并不仅仅是基因传承。
基因使得一个人生命能够延续,但是一个真正带给下一代的是自己所生活的文化,还有文化里面所包含着的观念,习惯以及责任。
这些不一定能被立刻看到,也很难算清楚经济账,但它们不是因此而存在。
如果仅看眼前成本,则会认为生孩子就是性和经济问题。
但是一旦把目光放得远一些,就会发觉,这件事情还连着一个人,一个群体怎么延续自己。

一个人与民族能够延续强大,不仅仅是基因不会中断,更是文化传承义务与责任。
这里的关键不在于生孩子成为一种口号,而在于用一种选择要求所有的人。
重点在于,生孩子可以被放大到更大的层面去理解,而非永远困于个人得失中。
只说性,看到了本能。
仅谈经济,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条件。
而说到做人,我们才会遇到一个人怎么看待延续,责任和传统。
当然,是否能够承担,愿意不愿意,每一个人都需要自己的判断。
但是,判断一个事物,不能仅仅因为它存在现实的压力,而否定它背后所蕴含的文化意蕴。
也不可因文化意义的重要,而假装性与经济是不存在的。
把这些方面分开来看,再回到同一件事情里去理解,这样才不会说得太窄。
生孩子可以提高到这个层面,才知道它的重要性。
它并非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而是说,这件事情值得认真去对待。
认真地对待,并不等同于简单地劝说,也并不意味着替别人做出决定。
只是不要将“做人”两个字,随意让位给性与经济。
话说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