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顾自己的人生,曾写下的文字以及走过的过去,不由得出一个有些灰暗的结论,或许我的性格并不适合活得太久。
我的幸福与自我价值感始终很低,焦虑与抑郁也已成为习惯性思维模式。
我的环境是在压制我,而不是帮我发展。
我没有在时代的风口上赚到一笔钱的机会,寿命太长对我来说是一次挣扎,也是对自己的折磨。
因此我只能多活一辈子,在平时积累一些功德,换来一辈子不再托付给别人。
霉霉是她的纪录片。《美国小姐》里面提到过一句话,娱乐圈中的女艺人,往往要比男艺人付出更多的精力,一次又一次地重塑自身的某些部分,才能够重新得到大众的喜欢、认同、追逐和跟随。
这件事情让我想到,很多人或许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一个过程,那便是我在早年找到了我真正喜欢的东西。
我曾在日记本之上写下过一个当年所认可的梦想,因为在那件事情之中我发现了它独特的美,而这种美的确深深地影响着我。

人开始追求一个东西,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这个东西本身的魅力,但一定不应该是压力、痛苦与deadline。
这种内在的动力一直持续到某一年的年初,之后它开始变质,变得极为疯狂。
它曾救过我的命,却又将我推向情绪深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有人告诉我,尽量不要很早就接触文学或哲学。
等到现实真的告诉你什么要做,什么不要做,现实的答案往往比你反复说道理更有力。
文学我并不感兴趣,对哲学也曾有过敬而远的的感。
但是后来我发现,哲学也许就是这些古代与近代文艺青年,在各自的特定时代里,面对自己的人生中所遇到的事情,也面对那时代的问题,进行思考后,将这些思考归纳成自己的信仰系统。
因此,曾经支持人的东西,并不一定会永远只支持人。
当追求来自好奇与热爱的时候,它可以使人活的更有方向,当追逐成为压力、痛苦与必须完成的时间时,它也可以反过来耗费一个人。
问题不仅仅是要不要继续,而是这份动力还剩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