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如同赌博一样,真正喜欢赌博的,基本上有两种。
一种是原本就没有一切的赌徒,好多年前的农村几乎每家每户都是这样的情况,孩子出生后,只要能够勉强生活下去就可以了,活下来越多,等到自己老了之后得到的真正收益就会越大。
然而,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仍然累垮了自己的身体,仅仅一点点就拿到了这份收入。
还有另外一种人,基因与传统思维奴隶,一方面主要俘虏女性,另一方边主要虏获男性。
这些人无论男女,也无论贫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主体性不是很强,有很多决定表面上看起来是自己在做的,实际上只不过是被一种力量推动着向前走。
剩下的,谈不上是热衷赌博的,他们即便想要生活,也往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比如说中下阶层的人,有些人在计算之后,依然会将阶层上升希望寄托于一两个小小的生命之上,尽自己所能为孩子提供最好物质生活的同时又给予略显急躁精神填鸭的人。
可是他们没有料到,这种计算出来的选择,还是有可能无奈地落入到资本的圈子里,让自己很容易被套住。
一旦有了不幸,小孩甚至可能会反过来责备他们:我为什么要让我生下来遭受苦难受罪?

还有极少数人,他们有相对优裕的生活,也不执著于阶层上涨,不将生育当作延续自己遗憾的手段。
对于他们而言,生孩子仅仅是想要从孩子的身上看见未来无限的可能。
伴随信息的越来越透彻,底层人与上层人都渐渐明白,他们其实一直在围绕着人与未来这个话题展开博弈。
一方如蜘蛛一般,编织【不生老,收益更加减少】信息茧房,用它去围攻另一方;
另外一方也如蜘蛛一般,编织着不生至少死之前能活得好一点的信息茧屋,以此守护着自己的一方。
一方又如蜂王一般,发出了【不生就会导致未来蜂口的红利不足,从而使蜂巢被外面的蜂占据了】的嗡鸣,试图诱惑另外一方。
另外一方则回答说:“蜂王浆是我们做的,我们自己跟后蜂却没有吃过一口,而蜂巢我们所建造的却从来都是属于我们的,红利竟然是自己的】。
当然,两方力量只是为了便于理解而粗暴的区分,而真实情况比这更复杂。
两方的内部同样也有人懂【知时务者是俊杰】,他们之间的争斗也从未真的停止过。
而很多在生和不生之间不断徘徊的你和我,既是在这场斗争的洪流中微不足道地存在着,又在某一个关键的地方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