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家庭看上去已经将人生的很多好牌拿在手里,但是命运真的要转弯了,谁也没办法讨价还价。
县里的设计院的院长据说在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大学毕业了。妻子是负责文教卫生工作的副县长。儿子天生聪明,据说能够冲清北方,这样的一个家庭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完美的答案。
高二的暑假,我们一家三口去县城附近一家山庄避暑。池子据说不到一米5六,那个身高一米八的小伙子被淹死了。
整个县城都震动起来,两口子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没有办法继续生活在县城里面。后来双方都调到市里去了,女方都已经到了生育的年纪了,听说还抱养了一位小姑娘,现在估摸着也已经有二十六到七岁。
第二家庭是我老公本家的哥哥,他们两口子都是县城的教育系统。儿子读书不会,还调皮捣蛋。在父母的托举下混到了一个职高的文凭。亲叔叔把他弄到了药厂去当药代,一开始就分到北京。
那个猫厌恶狗厌恶的孩子提起东西来到我家的时候,我与瓜哥还感叹,这个孩子真的长大。
不久之后,在一个元旦的假期里,老家有消息传来。他开着车子拉着同学。到了深更半夜的时候,他围绕县里的一座大水库转了一圈。车子不知怎么就翻进了水中。同学打开了车门爬了出来,可是他却淹死。
家人曾在公安局里听到类似黑匣里的录音。录音里面是他与同学在畅想未来时的声音。他没喝酒。
本家的哥哥嫂子没有心思上班,办理了内退手续,过了一段时间调养了身体,打算再生一个。折腾了好几年都没有结果。毕竟两个人都已经五十多岁,只能勉强应付。
后来,他们养育了一个小女孩,名叫苗苗。在过年前后返回村子的时候,本家的哥哥带着她,如同爷爷带着孙女一般,在村子里的草莓大棚中,孩子们常常把苗苗给叫错,她既不是姐姐也不是女儿,而是她的姑奶奶们。

第三个就是我的表弟,他一个春节过了初六就没有了,那时候我在高三,还没有开学。
他那时候大概是四五岁左右,还没有上小学,就在大街上奔跑着玩耍,回到家里说头疼,把他送到镇上的那家医院没多长时间就消失了。
小表弟二胎上面有一个十几岁的姐姐小姑三十多岁,根据当时生育的规定推测第一胎女孩母亲到了一定的年龄,大概30岁左右才可以生二胎
他被放到堂屋里的草堆上面,我哭得非常厉害。
小姑家距离我家只有二里地,在农忙的时候经常把他送来,他聪慧活泼,嘴巴甜,是这辈子最小、也是最受宠爱的孩子,天天嚷嚷着要到姥姥家,舅舅家去。
小姑原本就瘦弱,孩子生下来以后瘦得就像麻杆一样,眼窝深深的陷在里面,由于是二胎,她的父亲已经做了一个结扎,之后又到医院去接通了,小姑又生了个小表妹
那时候我忙于高考,不晓得他们是怎么熬过的,或许小表妹来了让悲伤减少了一些。
小姑年方五十,小表妹如初中毕业一般,懵懂中没有了母亲大表妹嫁入临县小姑嫁入其他乡镇,离得不近
小姑父之后娶了本村的一个守寡女子,她家欠下了很多债务,身体也比较虚弱,日子才刚好一点点,后来娶下的妻子又去世了。
2个女儿由于后妈的原因,与小姑父疏远了,平时不怎么交往,村里的人说他命不长久,姻缘也没有儿子的生命。
我也认为他命苦,但是他明明是一个脾气,性格,长相都很不错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命运,一点都不属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