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项研究计算,50岁以上“曾经生过孩子没有子女”的妇女大约有288.8万人。这个数字比不少早先的判断要高,也就意味着有关群体的数量可能会继续增加。
这里的说法并不代表独生子女妈妈,而是将49岁以上,已经退出了育龄期,没有子女,所以可能高估了真实的规模。研究表明,用“曾经生过孩子现在没有子女”代替“已经生了孩子没有孩子”,估计值要高出30%,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种口径之间的差距会慢慢缩小。
之所以使用更广泛的定义是因为仅仅依据是否符合了生育政策,是否曾经怀孕过一个孩子的情况,无法准确地计算群体的规模。这种口径虽然广泛,但能够更加完整地反映老年照顾等问题,同时也为扶助的制度提供了数据基础。
研究基于多次的人口普查的数据,利用队列递推将变化过程进行了还原。较早时期,这种妇女约5.9万人,仅占相应队列的妇女的0.17%;中期规模为42.0万,占比为0.26%;到后来的时候,规模大约是288.8万,占比又进一步增加到了1.19%左右。

年龄的结构也很分散。50 ~ 59岁人群191.9万,占对应的队列1.73%;60 ~ 64岁人口62.6万,1.71%;65 ~ 74岁约25.3万人,0.40%;75~87岁约9.05万人,0.28%左右。其中新进入这种状态的女性191.9万,占总人口的66.4%,是规模显著增长的主要因素。
因果链并非复杂。在早期主要属于政策性的低生育,之后内生性低的生育逐渐地占据了更大的影响,其生育意愿出现了下降的情况,生育的年龄也推迟了,而且生育数量也减少了,只生育一个孩子高龄妇女的比例也增加了。当一个家庭失去唯一孩子时,再生育可能性就会降低,而终身失独的风险也随之增加。
因此,不能只将288.8万个人看作一个静态的数字。研究表明,伴随低生育的持续发展,相关人群可能会以更快的速度增加。但是,七普的数据也有可能过高估计了现有的规模,所以数字应该放在具体的统计口径中去理解,不要把估算当作精确的人口数来看待。
面对这件事情,一方面需要降低生孩子的经济成本、时间成本以及机会成本。改善医保服务价格,托幼服务和女性生育之后的就业接口;另外,还需要完善特别困难家庭的扶助机制,扩大扶助的覆盖范围,让很多没有及时办理独生子女手续、但是确实没有唯一子女,母亲也能够得到支持。同时加强对心理辅导以及养老保险的保障。
接下来,民政部门和社会保障部门以及卫生健康部门需要进行协作,以此来减少帮扶措施的零散性,提供更具针对性的帮扶服务。归根结底,这并非某个家庭一咬牙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既要看到个体生活,又要做好制度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