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人的衰老,重病以及死亡,我能够有一点人情世故的同情,可是说实话,心里不一定会有多大的波动。
由于站在他自身的位置,人老,身体也大概走到尽头了,继续拖延并不一定能够获得多少的真正生活感受。
那样的日子,或许并非是在生活中,而是在与疾病不断地纠缠,如同和疾病玩着各种SM一般,身体被逐渐地占据,人们的选择却变得越来越少了。
所以我认为,人一旦上了年纪,重病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主动地让自己离开,并非是什么不能理解的。
这句话听起来可能有些冷,但我确实不觉得活着自己永远比一切都要高,我也不认为,只要还能够保持呼吸,那就必须不顾一切地延长。
人活着是有价值的,但是价值并不仅仅是把时间拖的更长,也不等同于让自己与身边的人共同承担着无休止地疾病、照顾和精神方面的压力。
尤其是发展中的国家资源以及蛋糕就是如此之大,任何人都不可以假设这些东西是没有边界的。
如果我年老了,又得了重病,我不想继续与年轻人分享同一份资产。
年轻人可以吃饱穿暖、正常生活、整个地区不会被各种各样的负担给拖垮,这里才会有未来的。

这并非是说老人就不值得去照顾,也并非说重病之人就应该被放弃。一个人要是已经不想再把资源以及负担留给他人了,他至少是可以把这样的选择看作是自己的。
人生原本就是不够的,正是因为不够,人年轻、力气、行动能力有限的时候,更应该活出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少留下以后的遗憾。
如果总是想把一切留到以后,等到身体,精神与环境都不能允许,再回过头来谈理想,通常已经晚。
我更期待看到的是,每个人都能够不被沉重负担所拖累,也不会长时间背负着无法放下的精神负担。
当一个人处于年轻、有力量的状态的时候,可以自由地将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发挥出来,这是我认为较为理想的一种社会状况。
这样的想法并不一定讨人喜欢,也不适宜拿去要求他人,每一个人都能够对自己生命做出不同的判断。
但要是问我本人的话,我真的希望等到我五十以后安乐死合法化了。
这样至少在重病与衰老将生活压缩至只剩痛苦的时候,保留一些关于离开选择。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合并,我也不会觉得这会是多么大的阻碍,因为我的理解是,主动地结束自己生命并非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这仅仅是我对于自己晚年以及重病的一种安排,并非是劝说别人去照做,也并不是将这种选择伪装成每个人都应该接受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