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无法从悲痛之中一下子恢复过来的。这句话听上去很沉重,但是却是一个个人在面对失去的时候最为朴素的感觉。
所谓的醒来,通常并不是把这个人忘记,也并非从此变得无影无踪,而是可以在悲痛的外面,慢慢地恢复一些正常的生活。
悲痛是能够缓解的,是不能够被命令消逝的,也是不可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立刻成为所谓的释放。
人可以希望自己一天天淡忘,但是很难真正抹掉过去,因为,过去发生了,留下来的感受确实存在。
因此,最终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并不代表过去的人和事没有意义。
那更像一个人带有无法完全忘记的记忆,再次学会吃饭,工作,说话,再度面对很多原本熟悉,后来却变陌生的日子。
百度一直是那个,但是过去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过往的人了。
这句话的真正刺人之处,并非在于百度是否发生了改变,而是在于人与时间都被推着走。
我们所见到的页面,熟悉的名称,甚至于曾经多次经历的场景,或许还在那儿,但是经历过这些事件的人,心情已经无法回归到原来的那个位置。
所以,我总认为,提出一些问题,其本身就是一种对逝者与健在者的最大讽刺。
逝者已无法为自己解释了,而健在的人还要面对着问题背后的那些轻浮的猜测,判断,指责。

将别人的痛苦拿来进行争论,看起来像是在探讨道理,其实却可能将当事人的最后一点面子也推到大家的面前。
人是可以表达自己的观点的,但是在表达之前至少应该明白自己所面对的并非是一个具体的问题,而是过去留下的空白之处,同时也是健在的人在继续生活的时候不得不承担的重任。
我想这里讨论的风气不要那么戾气。
有些话说出口,很难再回来,而那些刺痛的人也不一定有力气一句一句地反驳。
我们并非愤青,也并非见不得不一样的意见,我们只是希望在说话的时候少些恶意,多些对于人的基本的尊重。
我们期望祖国越发美好,这样的愿望本身不需要攻击别人证明。
资本,我一直认为资本无罪,有罪的人。
资本自身就是被人所使用的力量,它是可以被人去创造的,也是能够被人们去逐利的,而真正决定最终结果的,则是掌握它,操纵它,拿它来伤害别人。
如果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卸给资本,那么反而容易使真正应当承担责任之人躲在后面。
资本无法替自己做出选择,而人会。
因此,问题不应该停留在抽象憎恶上,而应当落实到具体人、具体选择与具体带来的伤害之上。
悲痛不可以被催促,而责任也不可被含糊地带过。
一个人之所以能够重新去生活,是由于他总算找到了继续往前走的方式,并非是因为过往已经不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