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女儿突然去世,对于孕育她的母亲而言,最难以承受的不仅仅是噩耗自己,还有伴随而来的迷茫和自我怀揣。
那天早晨,母亲依旧照常准备着早餐,并且提醒着孩子当天所做的安排,她用一件件平常的小事来表达自己对孩子的爱。
在接到电话后,她不得不接着按照生活节奏走下去,处理着女儿丧事,与学校进行沟通,最后结束房屋重建这件事情,还得面对工作中接连而来的各种问题。
女儿离开了一切,一切失去了光彩与价值,但这些事又不能够完全停下来。
因为父母迟迟不能走出来,别人可能会疑惑他们是否真的养育好了孩子,同时也会问他们了不了女儿,是不是本来可以做些悲剧发生前的事情。
而这些问题永远不会得到完整答案。
孩子的妈妈曾在不同宗教场所,旅行地点,亲人与热心人间辗转,期望将自己彻底救出。
可是遗忘只是一种人的自我保护而不代表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要是失去孩子父母无法按照大众所认同的节奏来恢复生活的话,那么他们甚至甚至连公开的怀念亲人声音都会被剥夺掉。
之后,小维的爸爸妈妈从女儿留的一些话语中,慢慢地拼凑出她不被世俗所容纳的感觉。

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家族共同具备的善良,敏感,艺术气息才重新相互容纳,而不是再被外界评价标准所束缚。
学习的成绩不是很理想,过于渴望友情,对自己爱情的取向产生了迷茫。在学校可能会遭到同学暗中的排斥,也有可能是被老师无意无意的忽略,这些不一定就是压垮了她的最后的稻草。
真正绝望的,往往是一个小孩已经说出求救的话语,却没有获得最有效的救助。
此外,父母为孩子将来努力地工作、积累金钱,并处理房屋的赔偿,保住工作,支付那些想要给孩子留存更多的记忆。
孩子也许因此无形之中学会了用金钱来衡量自身,认为自己不够漂亮,不够讨人欢喜,也不会学习。
她甚至还能进一步地想到,往后很难找到一份可以维持比较好的生活,而且还会拖累他们的父母,使得他们在年老之后没有办法获得更为良好的医疗以及养老的条件。
在这个看起来严谨的金钱世界里,她将离开看作是替父母挡风险,最终将自己推向无法挽回。
这不一定只是某个家庭的败笔,由于现代商业的社会压力,极少有人能完全脱离其外。
之后,母亲鼓足勇气公开了女儿生前所留下来的信息以及文档,并且用充满爱和悲痛的字写下了书,希望能够给其他的父母提供一些参考。
更多的人因此以自身的方式去缅怀这个逝去的生命,同时也开始再次看到那些可能将求救声阻挡在外的病态的现象。
救援不可以仅仅依靠孩子将话语说得十分清晰明了,也不能够只依靠父母始终保持着敏锐的头脑,真正需改变的是让求救能够被听到,让帮助可以及时地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