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结束生命,可能是最大的自杀。
从“自我损害”的角度来看,过度饮酒,大量吸烟,无意义熬夜,漫无目的刷短视频,都是自我伤害的表现。
“自我损害”,也许是一个人用伤害身体来抵抗心理的痛苦。
如果死亡焦虑,生存焦虑,内疚,孤独,羞耻太强烈,强到一个人不能直接承受的话,他可能会无意识的“主动”造成身体上的“可见的痛苦”,从而获得承担心理痛的能力。
自我伤害,也许是一个人潜化了另外一个人的意识。
人的奖励系统,绝大多数都是后天的外界造就的。
一个人从出生到成人,发展自己的时候,如果总是受外界的强制和控制,自己很难发展出来。
这个时候,他会学习打压自己的那个人,模仿他的行为,在潜意识中内化他的认知,如果不这样做,他或许活不下去,或者失去正面反馈。
不要认为没有正面的反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幼儿园小朋友为了小红花而努力,小学生为了班级的排名而努力。成年人也会因为一些虚假的奖励而莫名其妙地打得头破血流
“自伤”,还是主动“放弃控制”,抵抗自己无法改变的现实无力感。
如果现实生活超出了一个人的“配得上”范围,他会承担很大的压力,认为自己需要抵抗很多的东西,甚至需要自我消耗,才能保持这份配得上。
如果想象的抵抗超出了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他可能破罐破摔,开始自伤。
如果一个人的生活,远远超过他认为自己可以过上的生活的话,他可能会逼迫自己“暂时”退回到他自认为“应该”的位置上。
这里所说的是心理上的“配得起”,它与现实中的“配不起”,或许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个人要是不能合理的感觉自己配的上舒服,就可能走到追求刺激的一边。
矛盾出现在这里:不能安然享受舒服的人,反而通过酗酒,过度熬夜及危险自我伤害,以刺激代替舒适感。
你不是不想让我感觉舒服吗?那我就以刺激替代舒服。
这样做,反而可以顺利地完成“我怎么这么差”自我的预言。
这是一种邪修残缺版的自我整合:以自我毁灭的形式,消除“我的现在生活是如何的”与“我是谁”的巨大矛盾。
完整的疗愈性自我整合,不是毁掉自己,而是充满活力的成长,学会关爱自己,给予自己的支持性慈悲,区分自己责任与外界责任,不再绝对地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自己不配合,逐渐改变扭曲的认知,实现自我的实现。
“我不配”自我定义逐渐接近客观现实,是一个缓慢过程。